何况她已经决定出国留学了。
“两千万。”
周晏臣轻飘飘吐出随口的字数。
女孩直接惊炸。
搂他脖颈的手摇晃,“你抢啊!”
倏地,一声:咔哒——
“?!”
夏笙原本挺直的脊背,抖了下。
再定睛,她的房间门,已经被周晏臣打开,又关上。
“不抢,你也可以不赔。”
周晏臣从容淡定的是口吻,“只要听我说完接下去的话,别说两千万的违约金,那些帮夏家的钱,都可以一笔勾销。”
“……”
“你要说什么?”
夏笙犹疑的话腔。
周晏臣余光瞟了眼,只拉了一层薄薄纱帘的飘窗。
“抱紧。”
男人冷不丁地说。
“什么?”
夏笙还没好好反应过来,一只腿被松开。
她“啊”了声,不由攀紧身前的人。
根本没有想过,只要她顺势一跳腿下来,她就可以彻底脱离开她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放开的怀抱。
而承接住女孩所有重量的周晏臣,在抬手抓住最厚那一层窗帘时,他的眸,晦暗下不止一个度。
他的小姑娘,明明还是这么地想跟他靠近。
——“你什么都没跟她说,你要她拿什么底气,什么资格去对你有反应。”
直至那整片厚厚的窗帘布子,遮蔽去外面层层交叠攀升的烟火,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更昏黄,更暧昧。
“你到底要让我听你说什么。”
“说说我,当时为什么要离开孟家,取消我们的婚约。”
男人极具平缓的一句话,每个字符,却在一针一线地扣动夏笙的心。
那个,她最敏感的致命点。
其实这段关系会演变成现在这样,根本就不是因为他们之间“各取所需”的交易。
是周晏臣是当初的“孟言臣”。
一个主动将两人关系割裂,一个同她极致纠缠。
夏笙不能接受的,是他以“孟言臣”的身份不要了她,却以“周晏臣”的身份还处处暖着她。
他可以官宣与宋安倩三个月的未婚夫妻关系,可面对她,就是不带任何温度的:叫我什么?
“那你说吧。”
“抱你过去那边说。”
周晏臣倒是一点不生疏。
小姑娘房间里的所有线路,都被他提前规划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