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可见的五官依旧立体,清冷。
疏离的眉眼,带着若有所思的淡然,在直视而来的眼眸中,夏笙恍惚看到了一种久别。
他们有那么长的时间没见了吗?
起初隔三岔五,到后来的早晚见,天天见,甚至在一张床上醒来。
在这段思念他的时间里,夏笙没有一次不期盼过,他不是当年那个不要她的孟言臣。
“周董,不是说不见面吗?”
小姑娘一脸的白净,恪尽职守地捍卫准则。
他说不见,就不见。
可昨晚是谁喝醉,都能精准无误地扑进他怀里撒娇,讨要抱抱。
又是谁迷糊不清,还要抓紧他留下的大衣,才能入睡。
“你来提离职,不就是想见面?”
“……”
男人单方面的理解,听得真让人闹心。
什么叫她想见面。
夏笙即便真的想见,也不会承认。
况且,她今天就是顺道来提离职的。
“那就请周董批准吧。”
小姑娘倒是站得腰板挺直。
今天是她跟孟言京拿正式离婚证的日子,所以,办好了吗?
“等会。”
“……”
周晏臣把手边的申请资料,推向一旁,转头去处理电脑上的工作。
夏笙有些儿吃闭门羹的感觉。
但他平日里有多忙,夏笙也是知道的。
干站了一会。
小姑娘动了动。
今早外面冷。
她穿了件长款的白色羊绒大衣,围着红毛巾,这张小脸被冻得有点儿红扑扑的,像挂枝头上的柿子,很可爱。
周晏臣敲打了两行,余光扫过她没有原先站得笔直的腿,“我没说你不能坐。”
沉缓又无温的话,听着还是让人有些难过。
“不用,我等周董签完字就走。”
自主离职,只要批准,不需要计算什么补贴,可以很轻松走完流程。
可再次听见女孩只想要处理完一切,一走了之的话,周晏臣心底那股隐约的烦躁感,又起来了。
“夏秘书还是很会撇得干干净净。”
“我这也是遵从周董您的意思。”
女孩说话浅浅的,“您兑现了承诺,我也不做打扰地离开,这不就是您要的吗?”
“张口闭口一个‘您’,夏秘书还真是把我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