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周晏臣这身份地位的人做朋友,自身的家境条件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然深入交往。
周晏臣把夏笙抱上楼。
一路上,夏笙都很安静。
睡得有安稳,又平静。
如同男人的怀抱,像一温柔的港湾。
完全可以不用去在意外界,有没有危险。
也不用去记得一小时前,她还在包间里听孟言京对着她忏悔时的悲凉。
大门解锁。
周晏臣不用梁诗晴指明方向,轻车熟路就把夏笙抱进了房间。
梁诗晴本想举止的。
倒不是她现在对周晏臣已经反感到某种程度,是因为从上次他带夏笙回来,那件属于他的羊绒外套,还在夏笙的床上。
“周晏……”
“梁小姐,我给你们点了两份解酒汤。”身后一边输入地址的沈辞远开口。
梁诗晴慢半拍反应,“什么?”
“送到时,外卖员会按一下门铃,然后放门口就走,我备注好了,也买了保险。”
“……”
毕竟屋里是两个醉酒的女孩。
即便梁诗晴这会还清醒着。
沈辞远谨慎的安排,让梁诗晴张了下嘴,又合上。
最后吐出,“谢谢了。”
沈辞远把手机收回,挂着一抹轻懒的笑意在嘴角,“梁小姐今晚这几句谢谢,够我炫耀很久了。”
“我前几次找你帮忙,也说过谢谢啊!”
“没这么温柔。”
“……”
梁诗晴有种被戏谑了,却找不到证据反驳。
索性别过脸,不说了。
微微上翘的短发发尾,露着女孩修长漂亮的脖领线条。
清薄的丹凤眼下,有颗小小的红痣,闪过沈辞远眸底。
男人微眯了下眼眶,视线参观性的巡视过一圈屋子。
而此时房间里的周晏臣,掀起一角的被单,俯身,把女孩轻柔地放进床榻上。
去解那系着的长袖结时,女孩的身子动了一下。
淡紫色的毛衣跟随着女孩的动作,往上挪过一寸,雪白平坦的腰腹肌肤,尽显。
周晏臣喉结滑动。
这具身体的每一厘的肌肤,他都品尝过,也无止尽的拥有过。
他视线扫过那一下,又撤回。
女孩呓语,“诗晴,以后没有孟言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