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直言说出目的。
夏笙没有异议。
只是闻见这一声明晃晃的截胡,孟言京不待见的眉眼,森冷过一分。
随即脚下的皮鞋,压制上前,“你们周董没这个权利。”
林盛则谄笑接话,气场一点都不逊色。
“孟总,我们周董有没有这个权利,不由您说了算。”
林盛的身份地位,虽没孟言京出生矜贵,但有周晏臣这张底牌,他的腰板就能挺得比任何人都直。
孟言京被林盛这么不留情面地一怼,下颌咬得死死的,“夏笙,你答应过奶奶,让我送你回去。”
搬出“免拒金牌”,孟言京便要去拉那只纤细的手。
谁料,夏笙却执意避开,“答应,并不需要真的做到。”
她冰冷的话语,让孟言京的脸色更为不爽地加剧。
“夏笙。”
“我自己会打电话给奶奶解释,你不用因为完成不了任务而自负。”
很明显,她就是不想让他送。
“所以你决定跟他走?”
孟言京那戴着戒指的骨节,绷得泛白。
这里孟言京指的“他”,不是眼前的林盛,而是还在楼上的周晏臣。
在孟言京的设想里,她应该发一次剧烈的脾气,对着周晏臣宣泄一通。
可万万没想到,夏笙太过于平静了。
甚至有种,就算周晏臣再做了什么违背利用她的事,都能淡然处之地任由他作为。
究竟在什么时候,她对周晏臣的信任竟这么深,这么依赖。
孟言京不甘心。
可女孩的态度,始终寡淡,“孟言京,我跟谁走,并不需要再同你解释。”
她被现实压迫得太狠,也分得太清了。
跟孟言京的关系还没彻底“断个干净”,所以夏笙需要周晏臣。
纵使被欺骗也好,被玩弄利用也罢。
还有那十三天的时间,她不可以摊牌。
嵌入手心的指甲,硌得生疼,心疼。
夏笙的决定,再次让孟言京绞痛的呼吸,闷堵不畅。
看着她半转过身子,决然靠向林盛那一侧时,孟言京对过往的追恨,再次刷新过他的极限。
“孟总,那我们就先离开了,您自便。”
林盛胜利者的姿态,朝孟言京颔首,领夏笙往停放车子的方向走去。
——
不知在密闭的车厢里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