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突然提到孟言臣这个人,不只是听言的夏笙心里咯噔了下,包括看不到表情的孟言京,也倏地沉默下来。
糖水很快送到。
孟言京拆开包装,递了一份给夏笙。
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依旧圈着那枚早就不该再继续佩戴的婚戒。
夏笙眼神划过,一句谢谢都不给他。
孟言京挑眉,刻意捏紧接下去要递给她的勺子。
夏笙拧眉,抽不出。
“现在小霸王了是不是,连句‘言京哥谢谢都不会说’?”
“……”夏笙咬唇。
孟老太看两人互动的样子,心里还是怀揣希望。
虽然小孙媳妇看着冷冰冰,但这孙子倒是多了些死皮赖脸。
好好好,这样才有戏。
“谢谢。”夏笙说得不情不愿。
“然后呢?”
她还没叫他。
从进门就没叫他。
电话里质问,却一个劲的“孟言京”连名带姓。
夏笙掀眼皮,直直瞪了他一眼,“言京哥。”
“好乖!”
“……”
夏笙心里骂他。
孟言京绕到另一边的位置,拆开另一份,喂给孟老太。
余光瞟向夏笙那自觉把顶上的红豆挑开,漫不经心地说,“红豆甜,吃几颗心情好,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在的人这么严防死守。”
“……”
他在说孟言臣。
夏笙指尖停滞了下,但没依言听话。
她现在不会再因孟言京的一两句,就耿耿于怀很久。
什么叫为了孟言臣“严防死守”,是她自己到后来,不怎么喜欢吃红豆而已。
因为双皮奶本身就很甜了。
傍晚,夏笙起身要回去。
孟老太喊孟言京,“你把夏笙送回去,别总让她一个人打车,弄得好像孟家挺贫困潦倒的。”
“是,奶奶训话得对,以后只要有我在,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打车上下班了。”
“……”
孟言京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真的跟邪门了一样。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假惺惺。”
夏笙压低过嗓音。
孟言京弯腰拿一侧的外套跟车钥匙,重新挺直的身躯,就挡在夏笙欲将错身离开的面前,“夏笙,我没有假惺惺,早上的那条声明,不止是孟幼悦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