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言京抵达医院,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上面显示着“老婆”二字。
孟言京出电梯,走在安静的过道上,唇角自然勾起笑意。
滑键接听时,莲姨刚从监护病房内走出来,“二公子,老太太刚做完检查回来。”
“嗯。”
孟言京一边应下莲姨的话,一边回应电话那头的女孩,“主动打电话?”
怎知他这一口柔情的话腔,并没有迎来女孩同样的温声以待,“孟言京,你这是什么意思?”
愤愤气气的话,不刺耳,倒让孟言京听得舒畅。
她看到了那些孟幼悦的声明。
“什么‘什么意思’?”
孟言京佯装听不明白地反问。
夏笙看穿他的把戏,“你让孟幼悦发的那些声明。”
“哦。”
孟言京心平气和的,半只脚站到消毒箱内,“这些声明不是你们起诉书上要求的公开道歉吗?”
“我们说的是公开道歉,但没要求公开我是你妻子的事。”
夏笙知道,孟言京就是故意的。
可男人不为所动,“既然都要公开澄清了,把之前的那些误会一起消除不是更好吗?”
孟言京换另一只脚,偏头,让女孩的声音更贴近他一些。
“小夏笙,我‘妻子’的身份本来就是你的,孟幼悦当时对你出言毁谤,也是因为这个。”
“你....”
夏笙狠狠噎了一声。
她没想孟言京可以做到如此的无赖。
“我们倒数十三天就要离婚了。”
夏笙不留情面的提醒着。
“你还真是一天一天地数。”
进行完消毒的孟言京,开最里面的门,“好了,我现在在奶奶这边,你要不要过来?”
“孟言京,我看奶奶自己会.....”
“是小夏笙吗?”
孟老太听见孟言京开起的电话扬声,随后激动一问。
那嗓音又颤又虚的,听得夏笙揪紧每一条神经源。
孟言京瞧眼病床上的人,顺势应下,“奶奶,是夏笙。”
“小夏笙,奶奶好几天没见到你了,你想奶奶了吗,昨晚奶奶还梦到你了。”
“......”夏笙不敢出声。
因为她知道,她此刻对孟言京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一开口,又会让老人家伤心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