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却不再如同过往,失去所有抵抗的本能。
自她下定决心断绝同杜玉琳这一层扭曲的关系时,曾经受过的屈辱同伤害,都有了愤怒的反应。
夏笙避开了被杜玉琳揪着头发,拖拽到阁楼虐打的种种交叠进记忆里的景象。
她喘息,浑身渗出冷汗,可她后退躲开了所有。
杜玉琳攥紧的双手,抓不到夏笙的一丝一毫,她开始愤怒,“贱人,你敢躲?你怎么可以躲,你生来就是要被我发泄的。”
狰狞的面目,这二十多年,杜玉琳根本就没有改变过,纵使她在夏笙的身上吸干了多少血都不够。
“不是,我不是生来就为了给你打骂的。”
夏笙不曾出口的反抗,让杜玉琳的面目更加扭曲。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贱货,你妈生了你就不要你,是谁在你身边,是我——”
杜玉琳强行着歪理,“你能好好活在夏家,都是我包容了你,你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我不是。”
夏笙否认掉杜玉琳强加她身的定义,扭头,走出内厅。
杜玉琳发了疯追出来。
在她眼里,心里,夏笙就该永远听从于她,受她折磨。
她不该抛弃她。
“太太,太太您冷静下。”
守在外面的管家出来拦阻。
“你让开,她是我的,她不能走,她得听我话。”
杜玉琳失了心一样,对着夏笙决然离去的背影又哭又嚷。
只是这回的夏笙,不再由她控制的,头也不回。
而趁着管家挡住杜玉琳的时间,夏笙发颤着双手,去开那扇困了她二十四年噩梦的大门。
杜玉琳刺耳的声音,还在身后。
“夏笙你给我回来,你以为你出了这个夏家,你就不是我杜玉琳的了吗?你逃不了的,你的命是我杜玉琳的,你就该受我的折——”磨!
砰——
巨大的铁门紧闭。
关住了杜玉琳妄想再次囚困的魔爪。
夏笙脊背发软地靠过粗糙的墙壁。
如鼓锤般敲打的心跳,她努力地告诉自己,她“自由”了。
从此,她不再是那个被虐打而走不动的小夏笙了——
哔哔——
两声响亮的鸣笛声。
远光车灯照亮的光晕,不偏不倚地落到她的脚踝处。
夏笙下意识哆嗦了下,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