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孟老太是知道了她同孟言京的事,不然不会这般谨慎,又顾及她的感受。
“好。”
夏笙没有什么可异议的,即便现在孟言京就在里面。
只要孟老太想见她了,她都得来。
重重的监护房门一推,里面消毒层的空气更令人窒息。
孟老太就在另一扇门的里面,整个人憔悴得,像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
夏笙站在消毒箱里,等待时间。
“奶奶究竟是怎么了?”
陪在一旁的莲姨无奈叹息,“都是被二公子跟小小姐给气的。”
“苦了你了,小太太。”
原来已经不止是孟老太知道了,大家都心照不宣。
周晏臣真是一招毙命,直接戳破了孟家平静的大动脉。
不过这些,都是孟言京自个的自作自受。
夏笙一点都不想同情他,只心疼孟老太。
结束消毒时间。
夏笙推门进去,“奶奶!”
病床上那咿咿呀呀喊疼的身影,闻见这声亲切的软音,立马安静了下来。
各类检测的仪器绷带,紧紧缠绕在老人家的双肢上,看得夏笙瞬间红了眼。
她扑向病床,牵起那双曾经时时刻刻拉住她,给她安抚和底气的手,咽呜,“奶奶,你疼不疼?”
“夏笙,奶奶的好夏笙,我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
呼吸器戴着,让孟老太的嗓音听上去更加的虚弱。
夏笙啪嗒的眼泪滑落,坠到两人紧握的手背上,“怎么会呢,莲姨一个电话我就过来了。”
“我的小夏笙,是奶奶对不起你,让你被阿京那臭小子给欺负了。”
孟老太疼她,从她十四岁进孟家门开始。
扎着针孔的手抬起,颤抖的指背擦她不断涌出的泪。
那一刻,所有的苦楚,孟老太都在用她的内疚与爱护,想要一一抚平。
夏笙轻捧着那只沾满她泪水的手,定睛,再往下顺,是扎针后发红肿过敏的手背。
她摇头,“奶奶没有对不起我,这件事跟您没有关系。”
夏笙不愿孟老太自责。
在这个世界上,夏笙唯一的两位最割舍不下的长辈,就是她同夏如兰。
谁为她伤心,她都不愿意。
“怎么会没关系呢,如果不是我心软,把孟幼悦给放回来。”
对于孟幼悦的携子逼宫,孟老太自认自己得负一半的责任,“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