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臣说这话是,眉眼有迹可循地深沉过一分。
夏笙:“……”
梁诗晴不傻。
一听就意识到话里话外的不对,机敏地瞥向那些周晏臣刚带进门的东西,“有葡萄!”
“奶奶,您刚才不是说想吃葡萄吗?周董给您带过来了,我去洗几颗。”
夏如兰乐呵呵了声,“好啊,还是阿臣懂孝顺长辈。”
“奶奶喜欢就好。”
周晏臣虽接着夏如兰的话,目光却凉恻恻地往夏笙这边瞟。
夏笙捏了捏手指,佯装镇定。
做错事,说了谎的人,又不是她。
她怕什么。
接下去的气氛,还算平和。
都接连围着让夏如兰开心。
只是夏如兰总不断地提起,“阿臣啊,你什么时候要来接小笙儿啊,我看她最近,总追着那二公子跑。”
“......”
夏笙神经绷紧,“奶奶,我已经跟......”
“我会尽快的来接走她,奶奶你不用担心。”
周晏臣总是很自然地顺接下夏如兰的话,不管她这一秒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梁诗晴偷偷扯她手肘,拽她出病房,“奶奶把周晏臣认成谁啦,之前那个孟言臣吗?”
夏笙之前有过一次娃娃亲的婚约,梁诗晴是知道的。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两个人是同一个?”
夏笙以为自己在说出这个真相时,内心会很痛苦,却没想,是以这样的半开玩笑说出来的。
不过,梁诗晴起初没信,“说什么呢,周晏臣同孟言臣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再怎么说,孟言臣之前不要你,怎么还可能重新回来找。”
是啊。
这才是正常的思维逻辑。
一个早就不要了你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再回头。
夏笙闷声,“就奶奶,以为这个‘臣’是那个‘臣’吧。”
“也是。”
梁诗晴点头,看向陪伴在屋里的人,再次怂恿着夏笙敢于追求新的幸福。
“不过这周晏臣真的挺好的,你考虑下,指不定你们能阴错阳差,真成一对了,皆大欢喜。”
——
“正主”来接人,梁诗晴也是不想当那个高压电灯泡。
哄了几句夏如兰乖乖睡觉后,也跟夏笙,周晏臣道了别。
回去的路上。
车厢内的挡板自然升起。
夏笙交叠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