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穿过她闷热的身后,一捞,一带,让她更舒服地往自己身上趴,还开了一档的空调送风。
感受到徐徐的风声送来,夏笙含含糊糊呓语着,“我不热。”
“你出汗了。”
大冬天的,烦躁才会闷到出湿汗。
但夏笙很困,很累。
她只想闷头睡觉。
她不想再去管周晏臣到底按着什么心思,只要这一刻,还是平静的就好。
周晏臣轻抚着她的脊背,扯了扯她那片单薄的小衣裙,算是个她扇风,透气。
“回海乐两天就不习惯了?”
夏笙半梦半醒地听着他的质问,下巴无意识撒娇,蹭他心口,“也许吧。”
“要不把你海乐房间里的床,搬来云海?”
周晏臣沙哑的话语,有几分认真。
另一只手从被单里钻出,摩挲她小巧的鼻尖。
夏笙嫌痒,躲了一下。
“我这两天没睡自己的床。”
“是跟梁诗晴睡?”
周晏臣身体侧向她,又给她拉起被单。
夏笙点头,“嗯。”
“所以和我睡不习惯?”
“......”
不是跟他睡不习惯。
是和“孟言臣”睡不习惯。
可夏笙不能说。
“没有,都习惯。”
为了不让周晏臣多想,也为了自己能强制性休息好,夏笙伸手,又一次捂上他的嘴。
最近,给周晏臣“手动闭麦”的动作,她做得可娴熟了。
而周晏臣则变相地像一个宠溺的大人,大哥哥般,任由她没规没矩地闹着。
他的小笙儿,确实得再无法无天一点,这样她内心的伤口,才能得以慢慢平复。
“睡吧,有我在。”
周晏臣低头,吻了吻她头顶的发丝。
环紧在她身上的手,让她把身体的重量,完全交付给自己。
夏笙在昏暗的视线中眨眼。
周晏臣的手臂肌肉拢起,一点一滴地压落在她的身上。
闻着跟前人好闻的气息,夏笙哄着自己做梦。
就算是一个必然要痛苦清醒的梦。
——
次日清晨。
夏笙在浴室里刷牙。
倏地,搁在洗漱台上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她低头去看。
险些惊呼出声。
周晏臣在衣帽间里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