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好自己要的东西,回身,一双极深的瞳眸幽幽,打量在她身上。
夏笙被他这样冷不丁的一看,整个人不清醒的,都已清醒过了一大半。
他现在是“周晏臣”,是金主。
他们之间还有交易。
不是能让夏笙随意起情绪,闹变化的。
“我说现在办公室还有其他人吗?”
周晏臣第二声不轻不重的话语落下,夏笙垂落身侧的手骨,蜷缩一震。
“抱歉,我喊习惯了。”
女孩软糯着音色的退缩,男人上一秒有什么不舒坦的,也跟着荡然无存。
周晏臣将厚厚的文件夹摆至桌面,接着朝她伸手,“过来。”
男人这会的话腔低缓,缱绻过不少。
夏笙耷拉的眼帘里,是那骨节分明,圆润冷白的手。
她抿了下唇,小步走近。
沁凉的手心放置其中,就被那一层层无限的温暖蔓延所包裹。
周晏臣对她的欺骗,真的有这么真实的温暖吗?
“宋安倩早上来过?”
周晏臣直白。
他长腿屈膝落坐,把夏笙牵至身旁。
手臂顺势缠过来的瞬间,夏笙下意识抵住他,“办公室。”
“可以锁门。”
他总是这般的坦坦荡荡。
话落,伴随着那一声提示的“滴——”,夏笙也随之侧坐进他的怀抱里。
冷凌的松木香,是禁忌。
夏笙拧紧的呼吸,带着不由自主的絮乱。
娇弱纤细的手,摩挲在男人的指间里。
从食指,静静把玩到那只空荡荡的无名指,“怎么不回答?”
周晏臣在指上上一句,关于宋安倩的话。
“她来找你。”
夏笙言不由衷。
精致的小脸低低,半扎起的长发垂落,缠绕过周晏臣身前的那条深色的领带上。
“找我?”
周晏臣半信半疑的口吻,平视而过的眼神,更透露着一股明知夏笙在说谎,又不拆穿的纵容。
夏笙经受不起周晏臣这般无声的拷问。
别过脸,“你不信就自己问她。”
夏笙真的不愿现在承认,宋安倩是为了来亲口告诉她真相的。
“我说不信了?”
周晏臣下巴微扬,看她闪躲的眼眸。
夏笙扯开话题,“你早上怎么不在,预约的访客都扑了空。”
夏笙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