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哑的嗓音沉沉,擦过女孩的发丝,半张脸埋进那香香软软的肩颈内,鼻尖轻轻摩挲。
夏笙微微僵住脊背,不敢动弹。
因为他们此刻的交颈相拥,刚好就在那脖领处。
夏笙脸偏过一分,“怎么弄到的,会不会很严重?”
什么拳脚会弄到脖颈。
除非用……
“没事,就碎片玻璃刮到。”
周晏臣云淡风轻地解释,环绕她身上的手臂,则暗暗敛紧。
“周晏臣。”
夏笙小小声唤他,跟他打商量的口吻,“你先松开我,让我看看脖子的伤好不好?”
周晏臣无动于衷。
夏笙手扯他衣服,“周晏……”
“让我抱抱你。”
——“一个二十二岁刚毕业的小姑娘嫁给你,你不碰她,看她每天为了你,帮你圆谎,还要面对孟家的催生……”
他的小笙儿,原来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
他以为她如愿以偿,嫁给了自己的幸福。
可没想——
在他碍于年龄上差距,礼义廉耻,觉得一十四岁的小姑娘,不该在自己还懵懂的年纪,就背负上这样一段的指定婚约。
所以周晏臣选择在自己先已成年的年龄,开始各种回避着这个未成年的“小未婚妻”。
万万没想的,他以为的合情合理,却放任她受了那么多的伤害。
孟幼悦跋扈的对待,孟言京婚姻里的屈辱。
如今“完璧归赵”,周晏臣只觉得一颗心呼吸不来地紧紧揪着。
后知后觉的情有所属,是他这么多年后自愿的领罚。
是不是爱他,是不是只想利用他都无所谓,甚至根本不需要她是“完完整整”的。
等到哪一天,她是心甘情愿走向自己就好。
所以周晏臣才迟迟没有用她对自己的“有所求”,去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灯亮起。
夏笙终于看清周晏臣白色衬衫领上,那一小节尾指长的伤口。
贴着医用纱布,透着药水的橙红。
“缝针了吗,深吗?”
女孩的手,颤颤巍巍地抚摸,周晏臣轻压的眉眼里,是她早已湿红的眼角。
他抬手,去抹那一角的湿润。
薄唇浅勾,是很迷人的一抹微笑,“怎么感觉,你比我疼。”
“什么啊!”夏笙不经逗。
周晏臣一句略带玩味的戏谑,都能让她脸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