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京自小有点拳脚功夫,夏笙是清楚的。
毕竟像他这样的豪门世家公子,基本的自保能力,是一定要有的。
至于周晏臣……
人比孟言京高半个头颅,手长脚长,谁近得了他身啊!
但夏笙还是存在着私心。
她希望周晏臣不要受伤,不然,会心疼。
至于孟言京……
“醉酒打架,看着斯斯文文,怎么就控制不住那点脾气,忍着点啊。”
“嘶——”
年长的医生清理起伤口,是既责备,又用力。
那沾着碘酒的一大团棉花戳过来,孟言京溢出的闷痛声,溢出寂静的楼道外。
“医生,轻点。”
阿K站一旁照料着。
医生哼一声,“他主动掀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挨揍的疼?”
消毒,敷药,按手骨。
隔着玻璃窗的夏笙同梁诗晴,都不寒而栗地觉得痛。
就是,望来望去,瞧不见周晏臣的身影。
刚那医生说孟言京挨揍,是周晏臣打赢了吗?
“你们来了?”
一声云淡风轻的男音传来。
夏笙回头,是出现在尽头处的沈辞远,“沈律师,你也在?”
“晏臣也在。”
沈辞远似笑非笑,嘴上应答着夏笙的话,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朝梁诗晴脸上瞟。
虽然还贴着纱布,敷着药,但明显这几日,已经消肿得差不多了。
“药吃完了吗?”
沈辞远这一句,是对梁诗晴说的。
只不过梁诗晴的态度很淡,“嗯,谢谢沈律师的慰问。”
夏笙偷偷抬眉过一分,“?”
沈辞远覆下眼睫,又掀起,“空了,去复诊下,你们女生不是最注重脸的吗?”
“……”
梁诗晴挽着夏笙的手,拧紧过半寸,“嗯,还在等沈律师的资料。”
她一心只想手擒孟幼悦。
沈辞远耸了下肩膀,“放心吧。”
聊完这一句,沈辞远错身走向廖辉,“让你们孟二公子住一晚吧,这么倔。”
“……”夏笙闻见这一声就糊涂了。
怎么打架,会用到“倔”这个字眼。
廖辉勉强接过开的住院单。
这么多年,孟言京再怎么豪横,还是一个指头的登天距离,就被孟言臣给压制到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