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突如其来的确认,让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成一潭死水。
周晏臣那张不辨喜怒的脸,居高临下的冰冷。
孟言京手里握的酒杯,攥紧,徐徐对视上迎面直视而来的风暴。
“言臣哥,你们……”
廖辉很懂人情世故,即便早就心照不宣,周晏臣同孟家闹掰了的事。
他迅速起身,哈腰颔首,顺道也看到跟随在周晏臣身旁的沈辞远。
都是曾经同个圈子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
廖辉干着笑容,“你跟沈公子也经常过来喝酒?”
让路给服务生进去送酒的周晏臣,没有搭腔。
清冷疏离的气场,让他如越人于高峰上,睥睨众人的神。
尤其是他瞥在孟言京身上的那淡薄的视线,轻蔑,又锋利。
站一侧的沈辞远,明显感到他变化的情绪,随声的打圆场,“今天第一次过来。”
“第一次过来就这么好遇到,也是缘分。”廖辉也算是叫了周晏臣好几年的“言臣哥”。
“要不,再一起进来坐会,酒这东西永远不会只有一轮。”
廖辉在面对周晏臣说出这些话时,整个额头在不自觉地冒汗。
弟弟还是弟弟。
沈辞远见周晏臣不为所动,“不……”了。
“嗯。”
“?”
周晏臣的面无表情,让沈辞远庆幸自己还在门外。
“言臣哥,你坐这。”
廖辉招呼。
原本坐在孟言京身边的阿K也乖乖起身颔首。
但一侧的孟言京就跟没见到人一样,始终保持一个姿势。
“搞什么,心情不好,他也是你哥。”
阿K压着嗓音嘀咕。
孟言京一股子不爽,抬了下眸,两兄弟之间烽火暗涌。
就差浇上一把酒精,全给点燃了。
周晏臣也不屑刺激孟言京对自己的态度。
长腿直迈到他对面的单人卡位上,慢条斯理解开外套坐下。
沈辞远则落坐到另一边,他不远的位置,随时要阻止人冲动动手。
刚刚里面聊的内容,不遮不掩,全被听了去。
现在周晏臣正在对夏笙上头。
就算知道那小姑娘如今是“完璧归赵”的状态,心里那口气,哪里能那么容易咽下。
被出轨是一回事。
被出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