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幼悦未站稳的身体,整个人直仰地摔到毛毯上,“二哥!”
“孟幼悦,她有名字,她叫夏笙,她是你的二嫂。”
孟言京脖颈的青筋浮动。
严厉的话句,教导着孟幼悦谨记着夏笙对她而言的身份。
可如今的孟幼悦哪里听得进这些,她依旧死不悔改地咒骂着,“她是我什么二嫂啊,只不过是个没了爹的臭虫,她就是个夏家养在孟家的臭虫。”
“孟幼悦。”
孟言京震慑出口,喊她名字。
已经走到撕破脸的程度,孟幼悦也是不再有所忌惮。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她冷笑地半撑起身体,爬到仍旧气宇轩昂的男人身前质问,“她要不是夏家的臭虫,何必被大哥不要后,还死皮赖脸地嫁给你。”
啪——
一记重重的巴掌。
让一度的争吵声,零秒归为死寂。
孟幼悦发麻的脸,被男人用力甩下的手掌,狠狠带向另一边,久久缓和不过。
“你如果还是这般不知悔改,可以选择不去国外。”
孟言京森冷的话腔溢出,打过的手心发红,也发疼。
但这些,他都清楚。
再怎么悔恨,发气,已经对于那颗逐渐死去的心于事无补。
他对孟幼悦的谎言,觉醒得太迟了。
孟幼悦还在强烈的震惊中,僵硬过全身。
在她来不及反问孟言京另一个选择时,就听他无情说,“那就回老宅,听妈的话,联姻嫁人。”
孟言京的狠,打碎掉孟幼悦一直小心翼翼捧在心底的美梦。
这段失忆的时间里。
她为了嫁给她心心念念的二哥。
试婚纱,试戒指,用心挑选着婚礼上的每一样东西。
都是在无时无刻地想着,终有一天能名正言顺嫁给她的二哥,成为他的妻子。
而孟言京呢!
就为了那个贱人。
下打她,还抛弃她。
“孟言京,我不会出国,也不会嫁人。”
孟幼悦回头,。
一双赤红的眼,有恨,有怨,也有哀。
“你为了我,进出红月湾这么久,谁信你我清清白白。”
孟幼悦就是留着这一手,才从孟家老宅跑回来,死活不肯回去。
才意识到这点的孟言京,倏地情绪大爆发,双手死死掐住孟幼悦的脖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