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那片残阳,一点一滴地在男人空冷的眼瞳中消失。
内厅的感应灯,层层交叠着亮起。
如同在给夏笙做着最隐匿的警告。
有些话,不能说太过,也不能说太明。
“没什么。”
夏笙摇头,别回过脑袋。
长发顺着她动作,从身后垂落至胸前,伴着心口的呼吸起伏。
“怎么又不继续说了?”
周晏臣追问。
女孩轻咬着下唇,收拢的指骨,指甲磨进手心,“感觉像在蛐蛐人一样。”
周晏臣落她身上的视线没有移开。
半晌,温热的气息,电流般流转过夏笙的四肢百骸,她脊背绷紧过一霎。
周晏臣伏低而来的呼吸,细细密密的,延着她的右耳骨倾泻而下。
“蛐蛐到一半不继续说下去,让人难受。”
周晏臣太会蛊惑人了。
夏笙招架不住的心跳不稳。
“我只是听说而已。”
“那你信他们说的吗?”
没有对视的目光,夏笙侧着,却依旧能感受到周晏臣独有的强势与挑明。
夏笙纤薄的肩线颤抖,“我……”
“你信对不对?”
周晏臣明知她经不起逗弄,还使坏地又凑近过半分。
夏笙的心,都快跳出喉咙了。
“我,我是信你挺长情的。”
是的。
当时听到他们那样说的时候,夏笙就觉得周晏臣这人很长情,但又像,是受过什么情伤一样。
怎知,夏笙这一句自认为坦白的话落下,换来的是周晏臣的一句哼笑。
“难道不是吗?”
夏笙反驳他的反应,却听他说,“我没跟她好事将近。”
夏笙止住心跳,“……”
周晏臣一字一顿,女孩漂亮的眼睫一眨一动。
“她之前,确实当过我几个月的未婚妻,还是公之于众的那种。”
周晏臣不遮不掩地,“如今倒是,缘分已尽。”
“.....”
安静的内厅里,伴着上一句话的消散,空气流动得愈加缓慢。
夏笙能清楚听见自己读秒的心跳,在打颤。
周晏臣放缓着话音,像在解释,也像在自证,“上一次去意大利,只是陪她完成掉最后的一场约定,没想竟被你们这样肆意颠倒地传开。”
“我没传。”
夏笙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