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周晏臣曾经,是不是也是那种像哥哥一样很好的关系?
“嗯,找个时间。”
孟言京出口的话,不是拒绝。
又简单寒暄几句后,宋安倩的朋友便也抵达。
他们就此分开。
——
宾利的车门,丝滑合闭。
隔绝车外一切的喧嚣嘈杂。
孟言京调整安装带,侧眸观察夏笙刚见完宋安倩的反应,“那位宋安倩,从十八岁就跟着周晏臣出国。”
闷声的咔嗒,是夏笙按下的安全扣。
“整整十年。”
孟言京没启动车子,直白地讲给她听,“在我们这些人眼里,他们就是要一起走入婚姻殿堂的。”
夏笙勾动带子的指骨,略微发紧,“然后呢?”
“我说了,周晏臣不是你最好的庇护。”
孟言京看似苦口婆心地劝说,实则话里有话。
夏笙心尖掠过一抹嘲讽。
什么是最好的庇护?
对她现在而言,能帮她同孟言京离婚,彻底摆脱掉被杜玉琳那对母子继续吸血的桎梏,就是最好的。
可惜,孟言京不是。
“这跟你没关系。”
夏笙口吻极淡,也照旧是不愿意让孟言京管束的态度,“愿意同谁来往,本就是我的自由,周晏臣对我而言是什么,也无需你来掂量。”
她正身,靠坐回副驾上,脸上丁点儿表情变化都没有。
仿佛那些对她同周晏臣之间的猜想,皆是孟言京自个凭空捏造出来的。
是他的太过冷漠,而周晏臣的决然插手让孟言京产生多疑且多猜。
当初主动取消婚约的是周晏臣,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又有宋安倩这绝对的白富美傍身。
吃回头草,是不可能的。
何况,夏笙也不是单纯的小姑娘。
她嫁过人,即便离婚,也是个有婚史。
周家财大家大,周振华不会委屈自己失而复得的独孙,娶个一个二嫁的女人。
还是娶个,嫁过仇人家的。
“我只想提醒你,周晏臣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孟言京一路上的忠言逆耳,听到夏笙手动捂耳。
——
而另一边。
一私家茶馆的包厢。
拱形雕花屏风内,端坐着一板正凌厉的身影。
男人西装革履,眉宇疏离清淡。
一张矜贵的脸,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