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漫出湿红,轻薄的肩膀颤抖。
她在愤怒,她在宣泄着不公。
“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地说你的妻子只会是我,永远都是我?”
“小夏笙,是言京哥过往不懂珍惜你,现在言京哥爱你,惜你,你……”
“在你不懂珍惜的时候就该放了我。”
夏笙彻底否决掉他的话。
温烫的泪,不争气滑落。
没入抽泣的唇瓣,苦涩的,悲哀的。
这一切,都是孟言京给她的。
“你现在这一秒说我是你的妻子,下一秒出了这包间,你又会默认孟幼悦是你的唯一,孟言京,没人教过你,伤害别人要适可而止吗?”
“小夏笙我们……”
嗡嗡嗡——
搁置在木桌边的手机震个不停。
孟言京侧眸瞥过,是张勇的手机号。
他吞咽下气息,划键接听,“喂。”
“孟总,幼悦小姐不肯服从命令,药不吃,行李不敢收,吵着嚷着要见你。”
孟言京烦躁拧眉,“就让她闹。”
“她威胁着要找孟董。”
“……”
孟言京垂眸看了眼腕表,“我等会过去。”
挂断电话,对面女孩的表情一直绷得很紧。
孟言京叹息。
现在这个节骨眼,先把孟幼悦的事处理完,夏笙才能完全信任他。
“我先送你回周氏。”
孟言京重新系上西装扣子。
夏笙冷声拒绝,“不必,我自己打车。”
“你就一定要跟我分这么清?”
孟言京起身,横出手臂挡她路,“我送你,就一段路。”
夏笙的抗拒,让孟言京俊朗的眉宇一层折过一层。
小姑娘现在的性子,真的打破了他这十年来的认知。
原来被她满心满眼爱着的时候,什么都是轻而易举。
“夏铠的事,我不插手。”
孟言京保证着,“只要你不主动要求,我就袖手旁观,可以吗?”
向来高高在上的孟言京,哪里这般低声下气地看她脸色说话。
不过说到重点,他“不插手”这件事,夏笙是满意的。
“杜玉琳找你,你也这样吗?”
夏笙抬眸,正肃的眉眼,娇俏生动。
孟言京软了一心窝子。
作为夏家的女婿,丈母娘来求,他怎么样也得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