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回来,已经吃了一大碗面条了。”
警局的事闹归闹,在周晏臣的心里照常按部就班。
说好带她看医生,一刻不拖延。
回来后,两人没吃晚饭。
佣人下面,他掰药丸,分好量。
夏笙被照顾得哪哪都好。
对比在孟言京身边的日子,还有在杜玉琳面前的不堪,仿佛周晏臣给的生活,才是最理想化的。
“你不看看你睡了多久,而且那些药医生吩咐过了,得吃饱才不会饿到难受。”
“西药一般不都这样吗?”
夏笙小声嘀咕的话落,换来的,是男人直接冷下的面孔。
她认怂哆嗦。
都说周晏臣没有表情,不开口,最可怕了。
之前两人还不熟,梁诗晴开玩笑,说周晏臣管她,像哥哥在管妹妹。
这哪里是哥哥在管妹妹。
这简直是个霸道的君王,在管底下的臣子。
而臣子有时可叛变,但夏笙,只有听话点头的份。
她扭扭捏捏,掀被子,坐起。
身体暴露空气中,灌入自然流动的冷风,夏笙又拖被子拢住。
周晏臣捏勺子,俊眉微蹙,“怎么了?”
“出汗,黏糊糊,有点凉。”
夏笙吧唧进一口他喂的粥。
好喝。
自从她跟厨房做饭的阿姨说,放鱼露比单独放盐好吃后,现在煮面,煮粥,阿姨都会按她的喜好放。
她又占了点“地主之谊“”的便宜。
“吃完,我帮你擦擦。”
周晏臣又舀过来一勺,说得一本正经,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可,擦擦……
夏笙全程压着眼帘,别过脸。
温热的毛巾,捏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里。
动作不轻不重,仔细,又温柔。
雪白的肌肤,被热气蒸得有些发红,连同床榻边上,也洋溢起淡淡的旖旎之色。
脸,脖颈,锁骨,心口……
周晏臣都不动声色地一一拂过。
要说他定力强,夏笙不这么认为,虽然,她也曾偷偷这么以为过。
可与周晏臣初尝过那蚀骨的味道后,男人的强悍,是她完全招架不住的。
或者那个宋安倩在他心里,真如那种里说的白月光一样。
永远为她忠贞,不二。
“换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