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是跟孟言京离婚。
    突然生出孟幼悦这种连带发疯的事件,夏笙真的怕周晏臣会听着烦。
    万一要是嫌弃她事多,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夏笙宁愿少一事,也不愿多一事。
    周晏臣闻言,表情正肃且静默。
    夏笙抠紧手心,指尖抵他心脏的位置。
    激吻的热潮褪去,残留在空气里,只剩一片琢磨不透的死寂。
    “辞远说你想起诉孟幼悦。”
    周晏臣结实的手臂,托起她塌陷的腰身,缓缓从沙发上坐起,“孟幼悦没那么容易告。”
    这话,同孟言京如出一辙。
    夏笙低头整理衣摆,“沈律师同孟家是认识的?”
    “有过点渊源。”
    周晏臣淡声。
    沈辞远的父亲,同孟承珩算一起长大的发小。
    周晏臣也是因这段关系,才与沈辞远走得如此之近。
    先不管孟幼悦做的事是对是错,按照孟承珩的性子同对孟家的顾虑,他都会选择把事压下。
    夏笙还是不能理解,“沈律师既然同孟家有关系,那怎么还接我的离婚案,我离婚的对象可是孟家的二公子。”
    二公子同养女的身份有区别吗?
    “……”
    周晏臣侧眸瞟她没半点良心的样子,“你不是求我了吗?”
    “他为了你破例?”
    这小姑娘何止没有半点良心,简直还是个没心没肺的。
    周晏臣抻松一分领带,哼声,“我比你守信用多了。”
    “……”
    夏笙压眸,不敢看他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在暗示她又见了孟言京,还陪同去过医院。
    “我那是没办法,我不想欠孟言京的,也不想因为那点愧疚,再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是夏笙的实话。
    在看到孟言京护住她的那一刻。
    夏笙想的不是有多感动,而是不可思议的讽刺。
    曾几何时,他有多少次能护住她的时刻,但他有过一次动容吗?
    没有。
    孟言京袖手旁观,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备受孟幼悦的煎熬。
    听完这番坦白,周晏臣没再继续做任何表态,一张俊容,若有所思。
    夏笙小心翼翼观察,试探。
    “周晏臣。”
    “嗯?”
    男人侧眸,淡淡睨了她一眼。
    最后,视线从那被咬肿的唇角滑过。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