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近乎不可一世的忽略,把夏笙曾经给他的爱通通抹掉。
孟言京发紧着喉结,伸手,握住那藏在大衣下的纤细手臂,“夏笙,周晏臣不会是你最好的庇护。”
“这跟你没关系。”
什么是最好,最坏,都不重要了。
夏笙沁红湿润的眼角,在男人妄想挽留的视线中,毅然决绝。
那一下,孟言京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空了。
硬生生,血淋淋,被人挖空了一块。
“今天关于小悦的事,我无话可说。”孟言京紧握的手,不愿松开,“如果你固执地想把那些监控录音摆上台面的话,我劝你好好想清楚。”
“沈辞远虽然是京市圈律师界的头一把交椅,但他也有需要顾忌的情分,沈家不能同孟家因为这点小事闹僵住局面,能私了便私了,对大家都好。”
“你的意思是我和诗晴就得白白挨打,挨骂?”
到头来,他所谓的照顾还是护着孟幼悦。
孟言京也头疼。
但他必须压着。
陈岚已经知道了,他不能让这件事越闹越大,不然以后想同夏笙再重修旧好更困难。
毕竟是搬到台前的事。
小三,离婚,这些词语都是禁忌。
“我会让小悦跟你们道歉,至于补偿,还是那句话,除了离婚,什么都可以。”
“孟言京,我是怎么爱上你的?”
夏笙用力,撬开那只禁锢的手,指骨都绷直得发红。
“小夏笙,只要你肯,我们一直都不会变。”
——
梁诗晴的鉴定报告出来了。
是二级轻伤。
她不太懂这些。
歪着脑袋,一边让敷药正骨的医生轻点,嘴边絮絮嘟囔,“沈律师,这伤级能告吗?”
梁诗晴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
一想到那孟幼悦嚣张跋扈地欺负侮辱夏笙,还心安理得地被孟言京保释离开,她心里的肝火就烧得浓烈。
沈辞远长腿交叠,神态自若地翻阅鉴定报告,没搭腔。
抹药的医生倒是轻笑一语,“放心吧,没什么是辞远办不到的。”
没有称呼,直唤名字。
这一声亲密地吐出,倒是让梁诗晴好奇地仰头抬了眼。
正在给她治疗的医生低马尾,戴着无菌口罩,双眸清澈而温柔。
想必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