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气的话语,伴着斯哈斯哈的疼痛感,梁诗晴双手交叠拖着腮帮,一秒又蔫了回去。
沈辞远单手转着方向盘,余光瞟她嘟囔着的侧脸。
眸光幽幽浅浅,“先到便利药店买冰袋敷吧?”
石锅砸过来那一下,不疼是假的。
即便刚在警局已简单擦过药。
而且幸亏那底座烧着的蜡烛,是燃烬的状态,不然整张脸,就不止是现在红肿发疼的模样儿。
梁诗晴闻声,忍痛拒绝,“不,我就这样疼着,不消肿到医院检查,验伤。”
沈辞远带她去的验伤诊所,是熟人所开。
验伤报告,随验随拿,不繁琐。
“那行,你自己忍着。”
沈辞远拉回视线,清淡的薄唇勾了勾。
梁诗晴苦兮兮继续捂着疼到发酸的脸,身子侧靠车窗边,“我这伤要几级才能是有效证据啊。”
沈辞远佯装思考,又半开玩笑道,“你可以再多说点话,加重伤势。”
“.....”
梁诗晴皱眉回瞪他那张斯文的脸,唇瓣吧唧了下,“沈垏师,你没败诉过吧?”
“怎么突然质疑起我的办事能力了?”
沈辞远哪一次失手过。
梁诗晴手指转动耳侧的短发,表情认真,“我就在想,你要是帮我打输官司的话,我能不能写篇报道,吐槽你。”
“.......”
——
取好药回来,孟言京的点滴也刚好结束。
护士拔针头,又职业性地提醒,“记得忌口。”
孟言京不吱声。
护士的视线,再次顺理成章地看向夏笙。
不过这会,夏笙没再让孟言京拿捏,“好的,不过,我们不是夫妻。”
“抱歉,我看你们...”
发现误会的护士也挺不好意思,收拾东西离开前,又亲口叮嘱了声孟言京。
下楼。
孟言京拉住夏笙,“一起走?”
“我自己打车。”
该做的,夏笙扪心自问已经做到了。
她不欠孟言京什么,更没必要再同乘一辆车。
“我有话跟你说。”
孟言京抬脚一步,挡到她面前。
他长袖上的血渍凝固,颜色深暗。
夏笙眼帘扫过一分,驻足脚步,“有什么话?”
“你真的想让沈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