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同孟言京一直在男女之间的亲密线外,她同周晏臣可不是。
“你离婚起诉得怎么样了?“”梁诗晴问她。
夏笙转动手里的叉子,“等了快一周,孟言京不应诉。”
“他想拖着你。”
梁诗晴骂了一句难听的,“那他联系你吗?”
夏笙抬眼帘,视线是窗外的街景,“发过一次,我没回。”
当时孟言京的内容是孟老太想她了。
“我真没想孟言京平日一副谦谦公子,遇上事,狗皮膏药的难缠,真够渣男的。”
别说梁诗晴没想到,夏笙也根本拿不准孟言京现在的心思。
以前百般疏远,现在倒好,一提离婚,深情得让她恍惚。
“沈辞远已经帮我加大力度的跟进了,就算他一直不应诉,只要拿到他重婚的证据,还有我不再会天璟与他同居的相关证人同证明,照样能离。”
夏笙的心意,没有改变。
梁诗晴托腮靠近,“相关证人,孟家的人谁会帮你?”
“之前一直在天璟里照顾我的红……啊!”
夏笙话还没说完,倏然迎来一脑门的冰水。
梁诗晴立即反应起身,“谁啊!”
定睛,是杵在过道上,表情狰狞的孟幼悦。
“贱人,贱人。”
孟幼悦破口大骂,指着被泼了一脸冰凉,正件上衣湿透的夏笙,“破坏人家感情,抢人家老公。”
孟幼悦扯着嗓门,生怕周围没人听见。
颠倒是非的话,听得梁诗晴一肚子冒火,“孟幼悦,谁破坏谁的感情,谁抢了谁的老公,你这绿茶别自己当三还诬陷别人同你一样不知检点。”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在这呛。”
孟幼悦咄咄逼人的跋扈样,真不像是没了记忆的人。
梁诗晴同夏笙是闺蜜,她是知道的。
谩骂声肆起,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餐厅工作人员试图过来调停,孟幼悦就跟失心疯一样,哭着,嚷着,说夏笙就是抢了她老公的小三。
夏笙拿餐巾捂住胸口,耳边全是孟幼悦宣泄的话,直到她出口一句,“帮小三正名,难怪你姐会被小三逼宫,死在……”
啪——
剧烈的巴掌声,止住这一场喧嚣的闹剧。
“你个贱人,你打我!”
孟幼悦的脸狠狠别向一边的同时,她脚步踉跄,双手撑身旁的绿植架子。
愤红的双眼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