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嘟嘟囔囔,脸颊更是不由温烫。
她同孟言京是“夫妻”,都没有共用一个碗,一只勺子过。
绕过桌角,夏笙把汤碗推送了过去,“给,你趁热,还温着。”
“就这样?”
男人眉梢上挑过一分,眼中一闪而过的玩味样清楚捕捉。
纤细的骨腕,被有意无意地摩挲进宽大的手掌里。
夏笙抿唇看着,直至被带坐到那结实的大腿上。
“你喂我。”
周晏臣吐气如兰,轻压在夏笙耳畔。
这段时间,周晏臣对她身上的敏感点愈发了解。
耳朵,手指,连同锁骨以下的所有……
夏笙青涩得,只要稍稍一碰,便含苞待放了起来。
有时亲密到极限时,周晏臣会吻着她说:以前和他一起,都这么敏感吗?
夏笙没回答,闭着眼,捂着嘴。
掩耳盗铃的。
夏笙坐他身上,小腿悬空着。
视线里是男人有序沉浮的挺阔胸腔,还有那性感滑动的喉结。
有一次,夏笙情不自禁咬了一口。
周晏臣呼出的闷哼,酥到她直接软掉了四肢百骸。
夏笙余光悄悄盯着那处看了好一会,男人幽幽的话腔又一次入侵式地钻入耳膜,“不愿意?”
“……”夏笙拧了拧呼吸,摇头,“没有。”
葱白的指尖,重新端好碗勺。
夏笙欠过一分身子,又转回,“不是很甜,你尝尝看。”
峰叔说,周晏臣不喜甜,夏笙自我感受着。
英俊沉着的脸,眉骨舒展又压低,深邃空冷的眸,似窗外无边无际的深蓝,点缀着忽远忽近的星光。
夏笙看着,却也时刻提醒着自己不可沉溺。
虽然她早已看穿自己,对周晏臣的抗拒力几乎为零。
但想想也奇怪。
之前她跟着孟言京,见过的男人也不算少,可她就是记不住几个。
唯独孟言京永远鹤立鸡群的存在。
或许当时是有“恋爱脑”的滤镜加持,所以认定了孟言京,就看不进任何其他男人。
偏偏这一刻,她看周晏臣就难以自持的着迷。
魅魔的脸缓缓靠近,张嘴。
勺子被完整轻含而进,口腔扫荡,夏笙的手则莫名泛软过好几分。
直到那勺绿豆百合消失在自己眼前,被周晏臣完全吞咽,她才重新恢复力气,再舀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