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了吗?”
周晏臣轻描淡写着语句问候。
“.....”
夏笙迟缓地摸索着他的话,头皮发麻得厉害,“周...周董,吃好了。”
“周董?”
周晏臣凉入骨里的尾音,重复的同时,端着几分漫不经心,“夏秘书太过紧张了,下班这么久,还喊周董?”
“.....”
夏笙抿唇,仰视而起的眸框怯生,发抖。
周晏臣这句话,明显藏着几分生气。
可在孟言京面前,她只能对他这般称呼,“抱,抱歉。”
“没事。”
周晏臣哂笑。
露着矜贵温雅的脸,攻击性却很强。
那一刻,夏笙才真实感受到什么叫做最底色的人心。
因为尚且未触碰到任何的雷区与边界,所以总会觉得当前的人很好,事事包含地纵容。
可只要一旦触及到不可逾越的界线,便会通通打破掉所有。
这才是最真实的周晏臣。
他有她,不可越界的底色。
“下班时间突然见到老板,是难改口的。”周晏臣听是体贴的话,搅在夏笙心底,翻起汹涌波澜。
他误会她,在孟言京面前拉距离,撇关系。
“这不怪她。”
说着,孟言京挺了挺胸膀,长手一揽,愣是把原本拉开过距离的夏笙,扯近自己身边,绕过她身后的手掌,更是自然亲密的紧贴。
夏笙诧然地想躲,却被死死扣住腰身,只听孟言京悬在她尖处,对面前的周晏臣说,“我们夏笙一向对工作很是投入,对了,从上次见面就一直忘了同周先生介绍,夏笙,我妻子。”
“……”夏笙的心,像被孟言京反手狠掐过的难受。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哦是吗?”
周晏臣不喜不怒地接过这明晃晃的挑衅,他同孟言京可谓是心照不宣,哪里来的需要介绍。
顺过来的眼神,时而空,时而冷,细细密密的,全笼罩到了夏笙那张发白的脸上。
他淡漠着声线,“夏笙,他是你丈夫?”
周晏臣这个时候,嘴边唤的是她的名字,更像是在弄清她的心。
夏笙拧红的指骨,生出痛彻心扉的疼,她不想再被孟言京摆布。
“不是的,我们要离婚了。”
伴随着女孩这一声的否定,孟言京错愣时,身旁的体温骤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