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可是要长期出入这里的,她不想被人误会。
刚刚在林护士口中听到的那三个“您先生”时,就感到很不满了。
孟言京怎么有脸皮应承下这个身份的。
“我身上是有什么病毒吗,离这么远。”孟言京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想再次伸手过来,被夏笙直接避开。
“你说只是来吃饭的,没说非得靠得近。”夏笙说话,愈发不留情面了。
但她肯陪着自己一同下来,孟言京也算是如愿,“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买。”
“随便。”
应下这句话,夏笙在角落搜索位置。
眼见孟言京抬步要去买饭票时,又叫住他,“我不吃辣。”
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什么忌口,什么不吃,孟言京从来没记住,也没迁就过她一次。
孟言京定住脚步,回头看,却轻松回道,“真以为我不了解你?”
“……”
夏笙并没有感动流涕,只觉得他很装。
他了解她什么了。
夏笙背坐在角落里。
片刻,孟言京给她买了一份牛肉面汤。
夏笙起身帮忙接,落坐一看,竟一点葱花都没有,而且还换了她最喜欢吃的香菜同蒜头油。
“……”
她捏紧的筷子转过半圈,“你怎么知道我想下蒜头油?”
这个最熟悉她的,只有去世的爸爸,还有平日里在天璟照顾她的红姨。
孟言京哪里会知道。
男人落坐她对面,好整以暇地端起汤碗喝了口,“真就那么笃定,我对你只有忽视?”
不然呢?
夏笙没接他这句话。
孟言京解了袖口的扣子,卷起。
很意外的,一点平日里端着的公子哥架子都没有,反而入乡随俗了起来。
“你当了两年的孟小太太,我无可厚非,确实忽略了你很多,但……”
他沉吟,看向夏笙的眼里带着呼之欲出的歉意,“你也跟了我十年之久,每一句的言京哥,我能不闻不问吗?”
夏笙抿唇,想过开口反驳些什么,总觉得已经毫无意义了。
孟言京自以为会是迟来的一段深情感慨,在夏笙耳中,只不过是一片唏嘘。
唤了十年的“言京哥”,对她而言,换来的只有没有被偏袒过的冷漠,一次又一次的抛下,甚至是梁诗晴都搬到他面前的真相,他都只用一句:是不是你编的,来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