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发颤,“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就这么对待当时不要命,也要把求救手环给了你,差点滚下雪山下的人。”
    梁诗晴出口的话,不想再收回去了。
    一年前,她已经失去过一个在暴力婚姻里没了生命的姐姐,她不可以再失去掉夏笙。
    即便说出的这些真相,夏笙会怪她。
    可不说,孟言京又怎么能放了她,她怎么能自由。
    “孟言京,你知道当初夏笙是怎么为了救你,差点连命都没了的吗,你怎么可以回过头,把所有的功劳全加到了那孟幼悦的身上。”
    梁诗晴要为夏笙讨回公道,“她腿上的疤,跟了她八年的疤,就是因为从你落水的冰库里跑回来,滚落那雪坡的,差点连正常走路都没了办法,可你呢?”
    “你醒来的时候,有去看过她一眼吗?”
    面对着梁诗晴撕心裂肺的质问,孟言京头痛欲裂的。
    她所说的这一切,他通通都不知晓。
    他只知道,自己在医院急救病房里睁开的第一眼,是孟幼悦,而他手腕上的求救手环,是写着孟幼悦的名字。
    “梁诗晴,你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我乱说,我乱说什么?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当时撞见满大腿血渍的孟幼悦?”
    梁诗晴揪红着眼眶,“也对,她现在失忆了,鸠占鹊巢了,哪里还会承认下这些。”
    “不是。”
    孟言京坚信了这么多年的信仰,突然被一棍子打碎。
    “夏笙,诗晴这些话,你是编的,还是……”
    “我编的?”
    夏笙空洞悲怜的眸,划过嗤笑的嘲讽。
    孟言京不信也好。
    在他坚定地相信孟幼悦的话开始,对夏笙来说,就已经输了。
    如今,她也不求他相信什么。
    爸爸求了他父亲。
    她救了他。
    这些债,也许就是上辈子已经欠上的。
    这辈子还了,还得她血肉模糊已经够了。
    “孟言京,就让我们好聚好散吧。”夏笙双手双脚颤巍,摸索着柜子边沿强撑着站起。
    “当时在孟言臣取消掉两家婚约时,我就不该执意着要改嫁给你。”
    是她的执念,毁掉了自己的心。
    “夏笙,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言京出口的挽留,苍白得无力。
    而夏笙再次瘫软下去的身子,则被迎上去的梁诗晴搀扶进怀中,“我们回去,我给你好好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