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你让我回去,你让我回去。”
听着女孩激烈无助的求饶,孟言京在拐入房间门的脚步,倏然驻足下去。
他垂眸俯瞰的面庞混沌,淹没在漆黑中。
女孩眼角不断涌出的泪花,像极了一把刀,一寸一寸地锋利,直戳进心脏。
她就这么排斥同自己在一起。
难不成,她已经跟孟言臣……
孟言京刚缓和下去的力道,再次被凶猛地提起。
夏笙狠狠一颤。
“求什么,放什么。”
孟言京的话腔,是直接浸染到骨子里的森冷,磨砺进夏笙的心。
如果真的要开始互相折磨,孟言京不屑再继续让她保持着完璧之身。
不管她同孟言臣已经是哪一步,在他们还没结束的这段婚姻里,他的夏笙就必须是他的。
彻彻底底是他孟言京的。
“你是我孟言京的妻子,无论我跟你做什么,都合法,合理。”
孟言京倏地大步迈进里屋,无视掉怀中女孩的哀求与泪水,咬牙切齿,“夏笙,这些都是你的义务。”
身体跌进冰冷的床榻,漂亮的裙摆掀起。
一双笔直匀称的腿,雪白无暇。
与底色的灰蓝色,形成鲜明惹眼的对比。
孟言京幽暗的瞳色寻去,细瞧,左侧的腿根儿内侧,有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疤痕。
之前孟言京同夏笙亲密接触的少,他从不曾这般仔细地巡视过。
感受男人强烈的眼神,夏笙惊慌得连忙调整姿势,可她还是慢了半拍。
孟言京那无尽散发的欲望,已经由上至下地笼罩而来。
夏笙缩瑟地不断往后躲,双手撑着推开,脸上的泪痕没有断过,“言京哥,我不要,我求求你。”
她服软。
她真正开始求饶了。
她喊他言京哥。
可却是在这种拒绝的时刻喊他。
孟言京直击而来的眸光,不再有一丝对待她的怜香惜玉,更多的是强制性想要的占有。
他不想在这一刻里听见她求他。
他要她在同他共沉沦后,无法承受的那种求饶。
“夏笙,你本来就该是我的。”
“不——”
苦苦咸咸的泪,止不住地滑入发丝,嘴角,孟言京铺天盖地的索吻,在她撕心裂肺的抵抗下,悉数落进凌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