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京不是不懂。
那些日积月累的误解跟伤害,早在夏笙的心里,留下不可抹去的疤痕。
想一时修复如初,是不可能的。
“你知道我有苦衷。”
“言京哥,别再提这些了。”夏笙拒绝他的试图解释。
都没有意义了。
他为什么就是总揪着不放。
“为什么不提,是不是你怕听到跟自己预期之外的答案,也会后悔没给我一个维权自述的机会?”
孟言京从头到尾,依旧头头是道。
夏笙淡漠着神情,按下电梯门。
下班之前,梁诗晴给她发信息。
说今天厨房里的软装全好了,还要给她做最喜欢的粤式焗煲。
夏笙不想因孟言京这个人,而让做好晚饭的梁诗晴一直干等着。
“言京哥,如果你只想说这些无关于离婚协议的话,就别再浪费口舌了,我不想听,也不想再发表任何意见。”
她跟孟言京,已经彻底结束了。
女孩直径错开身子,走了进去。
孟言京把夏笙堵在电梯间的角落,逼视着她听他说。
“你还记得我十九岁那年,那场雪地里的意外吗?”
女孩环抱住自己胳膊的手,抖了一下。
孟言京低声着说,“当时我失足掉进了冰水库,是小悦冒着风雪救了我。”
夏笙眼瞳,骤缩过一瞬。
她不可思议地抬头,去看此刻哽咽着嗓音追溯一切的男人。
“如果不是小悦的及时出现,和跑回山下酒店喊来救援队伍,如今就没有我孟言京站在这里。”
孟言京自认剖白过所有心思的话,能挽回女孩对自己哪怕一丁点儿的理解。
却孰不知,他每一个阐述的音符,都是一把把尖锐的刀,裹着孟幼悦编织了八年谎言的叫嚣,捅得夏笙体无完肤。
“所以,所以你认为当时那场意外是孟幼悦救了你?”
夏笙的指甲,陷入皮肉里。
“不然呢?”
孟言京并没察觉她情绪的转变,“夏笙,不是我不要你,是我亏欠了小悦太多了,我必须把自己欠她的,还给她。”
当时他清醒的时候,睁眼看到的,就是为了他哭红双眼的孟幼悦。
右手腕上系着的求救手环,也清楚这些“悦”的名字。
在冰天雪地里,一条求救手环,就是一个人的命。
孟言京掉落冰水库,求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