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冷淡着眸色,听着他这一声询问,更是爱答不理地回应,“言京哥,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跟你报备吧?”
他们都谈到要离婚起诉了,何必还口口声声纠缠着那些所谓的关心。
哦,不!
现在这种不叫关心,叫打听。
一个孟幼悦,还真是不够他忙的。
孟言京有被狠噎过一声。
本想出口接话,说他们没离婚就还是夫妻,夫妻间询问彼此行程是再正常不过的相处方式。
可话滚过喉间,又被他强行克制了回去。
这一周,孟言京回想了许多。
夏笙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态度,为什么会这么顺从地答应下先离婚,再到现在的如此坚决。
种种的答案,都在那张突然出现的裸照里,甚至,还有他这两年对她的各种性冷漠。
廖辉说得对,哪里有好好的一个姑娘家,人长得美,身材好,可是老公就是不碰她。
不是心里装着别人,那还能有什么原因?
孟言京陷入深深的懊悔。
他深知,现在不可以急。
越急,他的女孩会反应得更激烈,别说找机会解释,估计说了,她也不会信。
他可以等,等她一个回心转意。
“我只是关心下你。”
孟言京换了另一种语气,隐忍又温柔。
可惜,夏笙并不买账。
她小手一伸,按了一楼的数字键,孟言京摁的是负一层地下车库。
“我送你吧。”
孟言京主动,夏笙话音淡淡,“不用了,我们不顺路。”
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怎么都绕不到一起。
就好比他们现在的关系,再也绕不回以前。
叮——
电梯门开。
夏笙挪动脚步,还未到电梯口,小臂就被侧边的男人拽了回去。
电梯门也再次被合并上。
“孟言京,你干嘛呢?”女孩皱眉,奶凶奶凶的样子。
孟言京耳骨微动,对夏笙这突如其来的全称呼,有种陌生又惊喜的感觉。
原来她全名直呼他的时候,是这般全神贯注的。
“你叫我什么?”
孟言京眉峰抬了下,落在她小臂上的手,保持着捏紧的姿势,但没怎么用力。
电梯继续往下走。
夏笙被他这样颇具强势的反问,刚起的情绪又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