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到梁诗晴一边要担心夏笙的病情,又要担心到时正式的采访稿子。
“有海鲜春菜粥,吃点?”
周晏臣看着她的眼睛问。
男人神情淡薄,总能端着副六根清净,四大皆空的样子,做一些令夏笙心跳迷乱,事后回想又脸红耳赤的事。
这两天,她昏睡,醒后会自然闷出一身汗。
可没回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周晏臣按量按点的喂食。
吃饱了,就更闷了。
他便会收拾好一切,把那袖口一圈一圈地卷起,露出两只结实健硕的小臂。
然后打湿着温热的毛巾,帮着夏笙里里外外都擦拭过一遍,保持清爽,避免重复感冒的风险。
夏笙右手挂着点滴,针头,不方便。
他甚至会亲自询问,那件胸衣后的扣子,夏笙要扣在第几个才会舒服。
但他真的只为给她穿衣服,妥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样子。
整得夏笙有点发闷。
看都被他这样看的,竟然弄得她有点单相思那个味。
“周晏臣,你是答应我了吧?”
面对女孩那雾蒙蒙,又怯生的眸子,周晏臣平静如水地回答,“没答应你,我现在在做什么?”
“耍流氓,占你便宜后又不认账?”
“……”
夏笙耳尖温烫,脸儿也羞臊过一分红晕,“你都不给……!!”
两人之间的距离,倏然消失。
男人鼻息温热,轻贴她鼻尖,“不给什么?”
夏笙整颗心咚咚咚,都快撞破胸口了。
自那天冲动,去找周晏臣,他们两就没有过任何指向性的亲密行为。
当然,在夏笙心里是早就建设过的。
两排飞扬的眼睫,一眨一眨的,面对周晏臣抵进的反问,她羞涩又大胆,“不给正式的回应。”
是的,他一句口头应承都没有。
看他平日签署那些合作的文件条款,都是有依有据的谨慎。
怎么到夏笙这,反而显得无盖弥彰的敷衍。
是还在有所衡量,或其他.....
夏笙吞咽了下喉咙,视线里,是男人同样沉浮着呼吸的胸腔,“周晏臣,你都这样照顾我好几天了,如果你没有明确回应,我会自认你是答应了我的请求。”
是拒绝,是接受,给个痛快。
也好让她彻底死了这条心。
周晏臣握在女孩后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