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休息下。”
孟言京象征性地安抚了声,便头也不回地抬脚离去。
房门拉开,又合闭。
夏笙抬起挂满泪痕的脸。
扫过那床尾的一片凌乱,方才的记忆与痛苦,再次的如蚂蚁啃噬,朝她疯狂涌来。
孟言京的气息,令她发自内心的排斥。
夏笙也不懂自己。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孟言京竟会生出这样的心理情绪。
是在发现他不爱自己,还是在......
模糊的视线中,夏笙仿佛又看到了周晏臣那张清冷,又她心安的脸。
在孟言京厮磨在她的鬓角时,她第一反应,是想逃到周晏臣身边.....
抓紧他,向祈求温柔与庇护。
意识到这一点,夏笙也给自己吓了一跳。
她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的。
抽过纸巾,夏笙重重抹去那些令她倍感屈辱的眼泪。
天璟,包括这间卧室,这张床,她一刻都不想待。
——
一楼内厅。
因为被孟言京调至了静音模式,孟幼悦接连十几个电话找不到人,去缠了张勇。
哭着闹着,要来天璟找人。
张勇无奈着表情,杵在厅外大门口,“孟总,幼悦小姐她.....”
“二哥,你为什么都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孟幼悦一边控诉,一边撒娇地倚进男人怀里,“我今天去挑婚纱,拍了好多张照片发给你,你怎么都不回我啊?”
刚踏出房门口的夏笙,便直挺挺地听到孟幼悦这话。
他们都挑婚纱了,为什么孟言京刚刚还要那样.....
夏笙胸腔揪成一团。
孟言京丢弃她的感情,还欺侮了她。
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照顾?
伪君子。
“今天集团很多事要忙。”孟言京双手垂直两侧,口中是淡淡的敷衍。
孟幼悦不以为然,仍旧双手环紧他的腰身,听他的心跳,“你忙可以告诉我一声吗,难道忙得连手机都不看吗?”
孟幼悦的性子没那么好哄。
孟言京此时也没那种心思耐心地同她再说,只好依言附和,“好,下次第一时间告诉你,嗯?”
“好。”
闻见男人对自己的迁就,孟幼悦扬起笑脸,下巴抵他心口抬头,乘胜追击,“二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