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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时候开始。
    她不再因孟言京同孟幼悦的事而感到心烦。
    取而代之的,却是突然闯入生活里的周晏臣。
    ——
    “我说你今晚是不是有点冲动了?”
    包间里的酒,还在继续。
    周晏臣轻懒着身形,半倚在那张红色的沙发靠椅上,领带扯松过半截。
    手边的酒杯,冰块还在,淡褐色的酒水已见底。
    沈辞远跟他碰杯,念念叨叨着,“我让你来看戏,你怎么还把戏台给拆了?”
    周晏臣一贯不是什么做事冲动的人。
    但今晚的作风,不止打破底线,还越距而为。
    不像是只单纯撞见,孟言京明目张胆地婚内出轨。
    而更像是在替某人出气。
    酒接着往酒杯里倒,周晏臣由着沈辞远意会的猜测。
    没澄清,也没否认。
    就大大方方地默认了,他对夏笙的心思。
    “我说,你那天就认出她了是吧?”
    沈辞远撂下酒杯,双肘撑膝分析,“你得想清楚,人家即便离婚了,她都是你曾经的弟媳,不管你还在不在孟家。”
    按照周晏臣如今的身份,就不该掺和这趟浑水。
    “我跟你说话,听了没有?”
    沈辞远瞧他这样子,百分百是真陷进去了。
    无奈沉吟了声,“你也该成家了,那宋安倩我看着就挺.....”
    “我今天带她回老宅了。”
    周晏臣措不及防的话落下,直接让沈辞远一噎,“什么,你带谁回老宅?”
    男人眼眸抬起,字正腔圆,“夏笙。”
    “不是吧兄弟,那宋安倩不好?”
    整个京市圈里公认的白富美。
    从高中追到他同孟家反目,再到国外。
    哪个女人能这么长情,十几年里只爱一人。
    “那你想娶周舒蝶吗?”
    周晏臣突然扫来一支暗镖,淬毒的。
    沈辞远差点咬到舌,“喂喂喂,你要不要这么毒,我跟周舒蝶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你知道就好。”
    周晏臣黯淡下眸色,右手骨节发红的位置,隐隐作痛。
    次日。
    夏笙到办公室给周晏臣送文件的时候,瞧见他在拿跌打药抹手。
    “周董,您手怎么了?”
    上次周晏臣因她受伤的地方,到现在还有一点点淤痕在。
    如今新伤旧患的,一只冷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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