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心里装的是孟幼悦,也不愿透露一分给她。
直至如今,她像个跳梁小丑那般,嫁给了孟言京,又被他离婚。
廖辉也没什么好说的,“嗯,阿京还在车里,不肯跟我下来,说要等你。”
这醉酒,还摊上任性。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倒是彻底具象化了。
这才跟孟幼悦在一起几天啊。
学她脾性还真学到精髓。
夏笙跟随廖辉到了外面车旁。
孟言京侧躺在副驾,身上的领带也是松垮。
皱皱巴巴的衣摆,半边露在黑色的皮带外。
往日那张清俊疏离的面庞,此刻则染着酒气的红晕,嘴边呓语着,“夏笙,夏笙……”
夏笙隔着车门皱眉。
现在装什么情深意切。
只是在视线往里探,男人唇角一块淤青扩散,还沾着斑驳血迹。
“廖辉哥,这是撞的吗?”
廖辉咽了咽嗓,美化着,“嗯,阿京喝醉没站稳,打滑了脚,撞到卡座桌角。”
他哪里能说是因为孟幼悦,被孟言臣打的。
“.....”
这伤,明显是跟人打架的,怎么是撞伤。
孟言京:“夏笙....夏笙……”
“夏笙,阿京一直在喊你名字。”
看着夏笙冷漠的态度,廖辉只能叹息这兄弟的自作自受。
放着这么好的一姑娘不珍惜,偏偏执着报那小祖宗的恩情。
“嗯。”
都成这样了,夏笙也不想杵车旁耗着。
她主动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言京哥,你醒醒,我们下车。”
女孩甜糯的嗓音,掺杂在深夜灌入耳畔的凉风中,吹拂起一丝暖意。
孟言京撑了撑眼,模糊地看清那张素净的脸儿。
想扯开唇角一笑,半晌,又蹙眉生疼,“嘶!”
孟言臣那一拳,直接把他牙根骨都打歪了。
“夏笙,这里我买了药。
廖辉绕过主驾位里拿,“止疼的,擦伤口的,你等会给阿京抹点。”
“好的廖辉哥。”
夏笙把孟言京搀扶下来。
男人虽然醉了,但还能自行好好站立。
夏笙说什么,他也乖乖听什么,做什么。
廖辉没陪同上楼,把孟言京交给了夏笙,叹息着叉腰,跟卸下重担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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