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孟言京身后,两只手抬起,足足十年光载。
除去她十八岁前,还能偶尔听到孟言京对她几句柔声,现在愈发罕见。
毕竟这段婚约,孟言京本就答应得不情不愿。
而原本要娶夏笙的人,是孟言京那久久未曾露面的哥哥——孟言臣。
看着药汤上的热气,慢慢消散。
夏笙忽而心疼一早就同佣人起来熬煮的孟家老太。
“笙笙啊,待会儿你就把这碗药汤端上去给阿京,你信奶奶的。”
算起夏笙嫁进孟家都两年了,肚皮下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孟家老太诚心,求了偏方。
其实夏笙没有什么不信的,她只是不信,孟言京会碰她。
夏笙眸色沉沉暗下,不打算在这听别人的卿卿我我。
转了半圈身子,改了方向,打算拿回自己的房间偷偷倒掉。
而且在她脚步错开的那一瞬,倏地冲出一白色身影.....
哐当——
手里的瓷碗被摔得四分五裂,汤水溅满地。
“二嫂,你干嘛呀!”
脚下,是孟幼悦惊恐委屈的面庞。
二嫂?
孟幼悦什么时候这么叫过她了。
这么多年,孟幼悦就没承认过她是孟言京的妻子。
夏笙眼瞳顿住。
“小悦,你怎么了?”
孟言京从那拐角处追出来。
一颀长的身影,被修剪得体的衬衫包裹得精瘦,挺拔。
曾几何时,那也是夏笙跑着追着,都要跟上的背影。
孟言京一心扑到孟幼悦身边,当着自己妻子的面,毫无避忌地掀开养妹妹的白色裙摆。
洁白的脚踝处,有褐色的汤水,也有薄粉的烫痕,更有.....
孟幼悦忍痛捂着血水流出的地方,“二哥,我才刚回来,怎么二嫂就又对我这样,你都结婚了。”
“别瞎说,二哥抱你回房。”
“怎么了,小太太。”
闻见二楼动静的佣人跑上来询问,瞧见一地药汤,急忙收拾,“小太太您当心脚下。”
“这药汤....”
夏笙并不难过孟言京此刻眼中只有他的三妹,她心疼的,是孟老太同她一样付出的真心喂了狗。
“没事的。”佣人安慰,“锅里还有半碗。”
“什么药汤需要你往小悦身上泼?”
倏地,男人一声冷厉的话音压过,惊得佣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