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付过钱后爬上了马车。
车厢比想象中小，几个人挤在一起。
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出了镇子，路就开始变得颠簸。
青石板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变成了土路，土路变成了山路。马车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陆明轩被颠得想吐：“这路……是给人走的吗？”
“不是。”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是给鬼走的。”
几人安静了下来。
于鸿宇干咳了一声：“您别吓唬我们。”
“吓唬你们干什么？”
“这条路，以前就是给暮云村的人出殡走的。”
陆明轩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马车继续往前，月光从车厢的缝隙里漏进来，马车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咀嚼。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停了。
“到了。”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再往前几百米，就是暮云村。”
林夜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月光惨白，照在荒草丛生的土路上。
“这地方……”陆明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害怕，“怎么连个鬼影都没有？”
“有鬼影你就不害怕了？”于鸿宇白了他一眼。
“没有更害怕！”
车夫没有理会两人的斗嘴，只是把烟杆重新叼回嘴里：“我丑话说在前头，这地方晚上不太平。”
“你们晚上最好别进村子。”
苏轩问：“为什么？”
车夫没有回答，只是拉了拉缰绳，马车掉了个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马蹄声渐渐远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几人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陆明轩咽了口唾沫：“咱们……真要去？”
“来都来了。”林夜看向陆明轩，“你先看看，阿德里安是不是在这儿下过车。”
陆明轩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把手按在地上。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他睁开眼睛，收回手，站了起来。
于鸿宇问：“怎么样？”
“确实在这儿下过车。”陆明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看见他从马车上下来，站在路边往村子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就往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