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青站在最前面，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崩溃变成了愤怒。
她盯着老板，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投诉。”
老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啊？”
“你的桑拿有治疗效果，为什么不说？”
老板愣了一下：“这不是惊喜吗？”
“这是惊吓！”周雨青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知不知道……”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老板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身后的林夜几人身上，眼神里带着询问。
陆明轩双手在胸前交叉比了个大大的“X”。
老板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嘿嘿笑了两声，从柜台下面拿出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几位要不要买几套当地的服装？你们身上这打扮，走出去太显眼了。”
林夜接过一套展开看了看。
衣服的料子摸起来像是棉麻，颜色素净，款式有点像古代的长衫，腰间还配了一条布带。
“多少钱一套？”
“一套两千联邦币，童装一千。”老板指了指红耀，“这小孩也得换，要不然走出去更显眼。”
林夜看了看几人，最后点了点头：“来六套吧，童装一套。”
付了钱，几人各自拿了衣服去更衣室换上。
林夜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米色的长衫，腰间系着同色的布带，袖口宽大，走动起来带风。
“怎么感觉像是古代书生？”他嘀咕了一句，推门走了出去。
老板看着几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这一看就是当地人。”
林夜走到柜台前，老板已经泡好了茶。
“老板，你这店开了多少年了？”林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老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悠悠地说：“这个店铺啊，是人类联邦管理的。我说是老板，其实也就是个公务员罢了。”
“公务员？”陆明轩放下茶杯，一脸意外，“澡堂老板还能是公务员？”
“怎么不能？”老板白了他一眼，“这个位面的入口管理、人员登记、日常维护，不都得有人干吗？”
“我在这儿干了三十多年了，算是退休前的最后一站吧。”
于鸿宇好奇地问：“那这个位面被发现多久了？”
老板想了想：“发现这个位面少说也得几千年了吧。具体多久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有记载的历史至少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