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温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望远镜的道具，正看着天空。
那两艘一前一后飞向月球的飞船，在他眼中只是两个小小的光点。
一名护卫站在他身后，低声汇报：“陛下，是自由之翼的飞船。需要拦截吗？”
艾尔温放下望远镜，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不用。”
护卫愣了一下：“可是，如果他们跟着林夜先生他们……”
“那就让他们跟着吧。”艾尔温转过身，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反正他们为了找到入口，也不会攻击林夜的飞船。”
小教皇站在露台边缘，手扶着墙，目光投向天空中那轮巨大的圆月。
“而且”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正好用他们验证一下，主世界的混血矮人还存不存在。”
护卫困惑的看着他：“陛下，我不明白……”
“如果自由之翼的人成功到达主世界，并活了下来……按照林夜他们的性格会告诉咱们的。”艾尔温说。
护卫沉默片刻，问道：“他们真的有这么大的潜力？能在主世界立足，还能查到连咱们都失去线索的事情？”
“咱们现在出不去只能依靠他们了，而且……”两人走屋里，艾尔温的脚步不停，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回荡：“我以前只知道，人类在大灾变后失去了天生的施法能力，后来靠着觉醒石碑，才重新获得了力量。”
他抬头看向神像：“但我没想到，这股力量……竟然如此接近世界的法则。”
护卫皱了皱眉，他的力量是靠自己锻炼出来的，对这些玄奥的东西理解不深：“这么厉害？可是他们现在等级并不高。”
“现在是不高，”艾尔温转头看向护卫，“但是给我的感觉他们潜力很足，尤其是林夜和周雨青。不过……”
“不过什么？”护卫不解。
“在我看来觉醒天赋越高，成长越快，力量也越强，也越容易让人被法则同化。”艾尔温的声音低了些“而且力量本身就是最诱人，也是最致命的毒药。它会放大欲望，扭曲认知，最终让人忘记自己为什么出发，忘记那些曾经觉得重要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有着长寿种族的疲惫感：“我只希望，他们能一直保持住现在这个样子，不要被法则同化了。”
护卫沉默许久，才问：“没有别的办法吗？只能看着他们走向被法则同化的这条路吗？”
艾尔温笑了笑：“我也不是人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