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正跪在厅中,按照叶露事先教好的说辞,声泪俱下的控诉。
“王妃,奴婢当真没有撒谎!奴婢亲眼所见,昨日黄昏,有陌生男子在琉璃苑外墙徘徊,与郡主身边的文昕低声说了几句,后来便趁着无人,悄悄进了琉璃苑的偏院,待到天黑才离去,奴婢句句属实,还请王妃明鉴!”
这话一出,厅内的管事嬷嬷们纷纷哗然,交头接耳。
在这深宅大院里,女子贞洁便是性命,即便只是妾室,这般罪名一旦坐实,唯有死路一条!
叶露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故作痛心疾首的开口。
“放肆!这般污蔑主子的话你也敢乱说?只是……若是此事当真,郡主身为王爷的人,做出这等丑事,不仅是自毁清白,更是丢尽了王府的脸面,辱没了王爷的威名!”
话音刚落,洛云珠在文昕的陪同下,缓缓走进正厅。
而叶露方才那番话也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叶露竟是怀疑她与外男有染。
洛云珠心里叹了口气,眉眼却淡然,脸上也没有丝毫慌乱,只微微垂眸,礼数周全却不卑不亢。
“见过王妃。”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方才交头接耳的管事嬷嬷们纷纷噤声,目光齐刷刷落在洛云珠身上,有探究,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
叶露放下茶盏,瓷盏与桌案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打破了厅内的沉寂。
她抬眼看向洛云珠,脸上的痛心之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语气也骤然凌厉。
“郡主倒是好定力,方才那丫鬟的控诉,你都听见了?你身为北狄郡主,又是王爷的妾室,却在琉璃苑里私会外男,这般无耻行径,亏你做得出来!”
洛云珠抬眸看着她,目光平静,不见半点心虚。
“王妃明察,分明是这奴婢信口雌黄,陷害于我,而我从未做过这等败坏门风之事,还请王妃切莫轻信这奴婢的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
叶露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洛云珠,嗓音尖锐刺耳。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洛云珠,你别以为能瞒天过海,府中早已有人亲眼瞧见,你日日偷偷服用安胎药,此事你还要狡辩?”
安胎药三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厅中炸开。
管事嬷嬷们脸色骤变,看向洛云珠的眼神彻底变了。
洛云珠身为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