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春闻言,恍然大悟。
“王妃英明,是奴婢思虑不周了。”
叶露没再说话,只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热茶,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她从不做无用之功,与其自己动手,倒不如借吴嬷嬷这把刀,静静等着洛云珠露出马脚。
届时,她再出手,便能一击即中。
而自从受了屈辱,吴嬷嬷便成了琉璃苑外的影子,每日天不亮就守在苑外隐蔽的廊柱后,目光阴鸷地盯着院门,一刻也不敢松懈。
她心里憋着一股狠劲,誓要揪出洛云珠的把柄,将今日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
白日里洛云珠在院中晒太阳,摆弄花草,看着一派闲适,无半分异样,吴嬷嬷虽心急,却也只能耐着性子蛰伏。
洛云珠对此全然不知,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度日,只是腹中胎儿渐稳,安胎药断不能停。
每日午后,文昕都会在小厨房悄悄煎药,药汁熬好后,洛云珠便独自进入屋内饮下,再让文昕把药渣远远倒掉。
她早已试过用各种花香熏染屋中气息,可安胎药本就由多味温补药材熬制,气味醇厚绵长,即便刻意遮掩,微风一吹,仍有淡淡的药香会飘出琉璃苑。
这日午后,暖风徐徐吹过,一缕若有似无的苦涩药味,顺着风势飘到了吴嬷嬷藏身的地方。
吴嬷嬷鼻子微动,当即竖起了耳朵,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几日府里传过,洛云珠偶感肠胃不适,一直悄悄用药调理,她起初并未多想,只当是治肠胃的汤药。
可此刻细细嗅着那药味,总觉得不对劲。
她常年操持府中内务,自己也曾生养过孩子,当年孕期服用的安胎药,气味与药材配比早已刻在心里。
因此,这味道绝非寒凉消食,调理肠胃的药香,反倒带着当归,阿胶,桑寄生等温补安胎药材独有的醇厚气息,这分明就是安胎药!
吴嬷嬷心头猛地一跳,随即被巨大的狂喜席卷,正想汇报给叶露,可转念又强行按捺住冲动。
此事非同小可,她绝不能贸然行事,万一弄错了,反倒会落个诬陷主子的罪名。
她不得不强压着心头的激荡,死死盯着琉璃苑的角门。
不多时,她便看见文昕端着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