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轩捂住肚子,脸色惨白,再也没了方才的从容。
他强撑着身体,顾不得狼狈,踉跄着起身,朝着内室的茅房奔去。
刚冲进茅房,剧烈的腹泻便接踵而至,疼得他直不起腰,冷汗浸湿了衣衫。
“该死!这药怎么会这样……”
叶云轩心中又惊又怒,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能任由腹泻不断袭来。
几个壮汉见他痛苦,都守在茅房外,丝毫未注意到,洛云珠早已拉着文昕跑出了院子。
待到了安全的地方,洛云珠噗嗤一声,忍不住捧着肚子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痛快!太痛快了!”
一想到叶云轩方才铁青的脸,她便笑声不止。
文昕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郡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莫非是你给叶公子配得药出了问题?”
洛云珠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傻文昕,我哪里懂什么治不举之症啊,我方才去药堂不过是抓了一包泻药!想必之后几日,叶云轩都得在茅房过夜呢!”
文昕震惊瞪大了眼,可反应过来,也跟着捧腹大笑。
“郡主,您这招太高明了!”
“对付这种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人,就得好好治治他。”
洛云珠嘴角噙着笑意,语气轻快。
“让他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随意拿捏。”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朝着回府的方向走去。
她们未曾注意到,在附近暗处的一棵老槐树下,两道身影正静静伫立。
为首的男子身着玄色锦袍,眉宇深邃,面容冷峻,正是刚从同僚府宴回来的苏斐。
他本是顺路经过此处,却没想到会看到洛云珠被叶云轩那般刁难,还被强行带去了私宅。
本想派风竹出手解救,不料洛云珠自己便将事情解决。
她倒是一如既往的聪慧。
而站在他身后的风竹,正使劲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王爷,郡主也太厉害了吧?她这般戏耍叶云轩,叶云轩怕是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苏斐没有说话,目光紧紧追着洛云珠主仆二人的背影,直到她们消失在街道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去将那个不知分寸的东西处理了,另外,警告叶家,管好自己的人,否则休怪本王不客气。”
“属下遵命!”
风竹收敛笑意,领命后转身,身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