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安晨学医的引导者。那个人,当时因为一起医疗事故而崩溃,最后因为忧郁症而自杀。那个人,是安晨的养父,却更像是安晨的情人。那个人,十八岁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却在不到三十岁的时候死亡。
那一年,安晨十四岁的时候,被那个刚获得了诺贝尔奖金的男人收养。那一年,依旧不愿意与人交流的安晨以为自己要在孤儿院呆一辈子了,然后遇到了少白头,却依旧有着一张俊俏的娃娃脸的他。那一年,他要安晨叫他爸爸,安晨却倔强的叫他的名字。那是安晨第一次主动喊一个人的名字,不是很好听,却很清晰。
那个人始终在研究精神科,却不曾发现自己的精神已经走向了一个极端,已经出了问题。那个人拒绝了一切的治疗,终于在一次治疗病人的途中出了医疗事故。那个人崩溃了,那个人不认识她了,那个人说所有的人都是神经病,都有神经的劣根。那个人到死都不承认自己生病了,他说,自己只是看到了未来。
安晨的脸上,不自主的流出了泪水。
“安晨,你怎么啦?”蓝沁是个不会安慰人的主儿,看着一直都很鉴定自若的安晨哭,还是第一次。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安晨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有些茫然的看着蓝沁。
从蓝沁的身上,她看到更多的应该是坚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