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把水捧起：“但我要怎么……”
说着说着，神色一怔。
看着左手臂，眸光微微收缩：“守宫砂怎么没了？”
晃了晃脑袋。
确定代表自己纯净的守宫砂真没有的时候，苏澄猛的从浴桶中站起身来：“那不是衍化的试炼世界，万物都是假的？哪怕我跟林凡以夫妻方式相处，发生的一切也是梦境般的虚幻。”
“如此，试炼幻境消失，我的守宫砂理应还在的，怎么没有了？”
念及此处，苏澄赶紧闭上眼睛内视自身，不放过丝毫。
慢慢的，苏澄睁开眼睛，满是错愕：“怎么会？林凡不是假的吗？他不是假的吗？那个世界不是假的吗？”
她发现自己的确不纯净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身体内有林凡的气息残留。
眼神不禁更加茫然：“难道那并不是纯粹的试炼幻境，是忘天古帝其中一块还有生灵万物存留的小世界碎片？”
“所以林凡是真人，那些村民，那一切都是真的？”
想到这样的可能，苏澄身体一软跌坐在浴桶中，桶中水撒满了地面。
心中此时也更难受了。
因为林凡是真的，那就表明两人的成亲跟相伴都是真的。
她失去了一个疼她爱她，护了她几十年的丈夫。
相似的时间，九极仙宫的半帝舟之上。
通过古长亭已经了解全部的叶清瑶回到了自己房间，也发现了跟苏澄一样的问题，她手臂上的守宫砂不见了。
身体摇晃跌坐在了地上，双眼茫然，痛苦：“我真失身了？他不是假的吗？他和婆母他们，不都是忘天古帝衍化出来的幻象？”
“幻象，怎么可能让我真失身的啊？”
“那不该是意境上的一种历练吗？”
而两女此时的情况都被嫦娥捕捉，并且全部告诉了林凡。
得知两女正在纠结茫然幻境中竟然也能失身，林凡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无奈：“我好像真不是个东西啊！”
有点内疚。
嫦娥道：“所以主人未来若前往九极仙州，再次见到叶清瑶和苏澄的时候，不要再用那张脸跟那种气息了。”
“不然就算她们念在几十年的相伴上不为难你，她们的爱慕者也会把你撕碎。”
“而她们的爱慕者跟追求者，可都是出身于大帝道统的天之骄子。”
林凡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