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定林凡真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火舞的脸色因此更难看了：“林凡，你……”
但林凡果断的抬起手来，声音郑重：“我以天道立誓。若天火女帝许诺我这一切之后，我无法平定动乱，帮助天火皇朝反吞寒夜皇朝，并且晋升圣朝。”
“那我必死于天罚之下，神魂俱灭，不入九幽，不入轮回！”
天道：“……”
听到林凡毫不犹豫的立誓。
火舞怔了下怒意无形中消减了很多：“你来真的？”
林凡道：“没错。我无法帮助到你，那我就死！”
火舞眉心收缩。
都以天道立誓了，她无法再去质疑林凡能不能做到。
因为做不到的话，林凡必然死在天罚之下。
林凡道：“我做不到就会死，你跟天火皇朝并没有损失。但我能做到的话，你们天火皇朝就会晋升为南圣州唯一的圣朝，你也会成为圣皇！”
“届时皇朝气运提升，位格也会跟着提升，你们天火皇族首先得到好处。”
“说不定，你们皇族的那几位老祖还能走出下一步，踏入武神境！”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
可火舞的心情有些复杂跟莫名：“但做不到你会死。”
闻言，林凡怔了怔：“你怕我做不到会死？”
火舞张嘴想要否认。
但话到嘴边，叹息一声承认：“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