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不能吧？”
“那我不如节省气力。”
笑了笑，林凡话锋一转：“可你真的甘心吗？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付出了那么多，结果却是沦落至此，还背负了骂名？”
晶子眼中流露痛苦和挣扎。
但只是片刻又变得空洞，一言不发。
林凡瞥了她一眼，继续说话：“而且你就不想知道，你那位身为皇的爷爷为何要这样对你吗？”
晶子还是没有回应。
不过林凡不在意，继续说话：“据我所知，他把一切推到你身上后找了铃木佐进宫，明天一早还要约见各家当下的话事人。你说他想做什么？”
但晶子还是没有回应，甚至闭上了眼睛。
林凡掠过玩味，继续说话：“他似乎是想吞并各方剩余底蕴，壮大皇室，重现君临！”
听到这的时候晶子猛的睁开了眼睛。
眼中也多了几分色彩。
知道自己的话有效果了。林凡暗暗一笑继续说道：“甚至我还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消息，就是他把一切交给你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了，借我的手毁各方，让你背锅，他获利！”
当然，所谓查到是骗晶子的。
不过晶子没有怀疑林凡此刻是在骗自己。
紧蹙秀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看她这般林凡也没有再继续出声打扰，就安静的坐在旁边陪着，还轻柔的给她按捏手臂和头部。
许久之后，晶子紧咬牙关，眼中浮现恨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就说他们怎么会没有出现，怎么会没有出现的！”
“不然就算你林凡突破全境又如何？今天你都要注定失败，要失败的啊！”
林凡眼中掠过亮光。
但语气保持着平静：“所以白家和人海战术，并不是你祭坛布局的关键底牌。”
“你真正的底牌，被你那位皇爷爷截断了。”
“他坐视我毁掉了祭坛，借我削弱了各方？”
晶子神色一紧，眼中掠过痛苦。
没错！
布局皇家祭坛，白家和人海战术只是她计划的一环，她真正的底牌是林凡哪怕突破全境都没办法抵抗的力量。
不过她心中尚有坚持，她没有回应林凡的话。
但就算她不回应，从她表情中林凡已经得到了答案。
“你的最终底牌没错的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