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布塔罗这样的态度林凡很满意。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来一枚黑色发亮，又散发着一股腥臭味道的药丸。
随手扔到了布塔罗面前的地上：“这是一枚世间只有我能解的毒药，每三年就需要服用一次解药。你既然选择了低头，那就服下他让我相信你的诚意。”
原想着布塔罗会犹豫一下。
结果布塔罗一把抓起来，连着泥土一起吞服了下去。
林凡倒是有了一些意外：“布塔罗先生，你刚才的桀骜不驯，宁死不屈呢？”
布塔罗回道：“我不想永坠黑暗，无知无识。更不想在死之前，感受那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感觉。”
被沼泽吞没的那种无助，布塔罗知道会成为自己一生的阴影。
他永远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林凡笑道：“果然，再不怕死的人，都扛不住精神折磨。”
“但你也是活该。”
“开始就那么配合，会经历这些吗？”
布塔罗心口一堵。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林凡挥手道：“不过你能最后醒悟，那也是一个聪明人。回去吧，我会给你一个顺理成章回去的理由。不会让任何人怀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