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知道叶惜的心里还是只有他。
只是迫于现状低头而已。
唐慧看他面色比刚才好些，问道：“林先生，你真有对抗南宫家族和文瀚的实力吗？”
她已经跟随林凡一段时间，也了解一些林凡的情况。
可更深入的也并不清楚。
只是大概知道，林凡无惧文瀚。
至于对抗到底，唐慧还保留着一些意见。
林凡喝了一口汤道：“等我知道老家伙要我做什么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闻言，唐慧点点头没有再纠结。
转而问道：“那文瀚会低头来道歉吗？”
提起文瀚，林凡眼中毫不掩饰杀机：“他一定会道歉。他的脸我打定了！”
……
九鼎皇宫，已入深夜。
文瀚静静躺在一张按摩椅上，两个技师正在给他服务。
房门敲响。
文瀚沉声道：“进来！”
门推开，衣着干练的钟蕾走了进来。
见她，文瀚挥手示意两个技师下去：“查到了吗？”
钟蕾回道：“还是没有更新的突破。能查到的还是之前蛮狼查到的那样，林凡最大的背景就是汪家和君无痕大人，跟着就是以南省首富雷家为首的各方。”
停顿下补充：“你让我着重查他和楚家的交集，可却一点痕迹都没有，似乎被人为抹除。”
“所以我猜测，他也许还有其他的事情和楚家一样被抹除了。也许……”
说到这钟蕾适时的停下。
文瀚抬头：“对我卖关子？”
钟蕾低头回道：“不是我卖关子，是我不敢说，怕坏了规矩。”
“说！”
得到文瀚的允许，钟蕾说道：“也许你只能让老爷子动用关系去查了。”
能让文瀚的资源都查不到的东西，那肯定是被老一辈抹掉。
很可能就是汪家替林凡抹掉的。
这种情况下，那就只有文惊书或许能窥探到一二。
文瀚蹭的一下站起身来，面容恼怒：“你让我去请爷爷查？这是天大的事情吗？这是我和林凡的个人恩怨啊！”
上次被林凡捅一刀已经惊动了文惊书。
这点破事还去找文惊书，文瀚丝毫不怀疑爷爷会对自己失望。
钟蕾紧张道：“可是……”
刚开口，文瀚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