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里气得哇哇大哭,不停喊着白愫愫的名字。
白愫愫惊醒站在帐篷门口,小声轻唤,“若云,若云……”
萧炎掀开帘子出来,映着月光,脸色黑得反光,目光落在白愫愫脸上许久,直到萧川也追出来才让开身子。
帐篷里很快响起白愫愫的轻哄声和陶若云抽抽搭搭的啜泣声。
“愫愫,梦里那些狗蛮子把咱们地里的红薯全都糟蹋了,我拦不住,喊你你也不在,呜呜呜……”
“我在,我一直都在。”
白愫愫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柔,激起屋外萧川一身鸡皮疙瘩。
“我还是第一次听我家娘子这般温柔说话。”
萧炎睨他一眼,脸色更臭了。
萧川嘴角勾了一下,往前凑一步,装作不懂的随意一问,“话说,弟妹做梦气蛮子,为何不找你,要来找我娘子?”
萧炎的拳头握紧,邦邦硬。
萧川见好就收,打了个哈气往回走,一边走一边交代,“你还是进去瞧瞧吧,莫要让弟妹霸着我娘子不放。”
萧炎瞅着他背影一眼,转身到石头上坐下,闭上了眼。
萧川在帐篷里左等右等,等了半夜也没等到白愫愫回来,只能掀帘子出来。
隔壁帐篷静悄悄的,油灯也灭了。
萧川瞅见月色下端坐的身影,深吸两口气,最后抬手隔空扇了自己一耳光。
本以为今夜只是意外,谁知,从那日后,陶若云三天两头便要哭醒,嘴里不停喊着白愫愫的名字。
白愫愫心疼陶若云辛苦,夜里和衣而睡,只要隔壁一响起声响,她第一时间奔出去。
故而萧川已经许久没挨过白愫愫的身子,一脸怨妇相。
陶若云十分不好意思,冲着萧川保证,以后夜里一定不再做梦,做梦也不会喊白愫愫。
白日里信誓旦旦,晚上却又变了样。
夜里哭醒时,萧川比白愫愫先一步冲进来,“今日又梦见了何?”
陶若云抽抽搭搭,手臂一伸,指向夜空悬挂的圆月,“呜呜呜……我梦见它缺了一块,不圆了,不圆了……呜呜呜……”
萧炎抱着她哄,“圆的,它是圆的。”
恰好这时不知哪里飘过来一片云,将那圆月遮去了一块,陶若云顿时哭声更大了。
白愫愫把萧川推开,来到陶若云身边,陶若云一把推开萧炎转身抱住了白愫愫,虽哭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