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水呜咽的哭泣起来,萧张氏心疼不已,过去抱住她,“哪是你的错,你太小了,遇人不淑罢了,我看要怪就该怪陶若云和白愫愫,要是她们再劝一劝,说不定你就不会嫁到吴家去……”
萧水猛地愣住,连哭都忘记了。
“娘,你这话说的我听了都觉得亏心。”
萧张氏将萧水推开,“咋,老娘心疼你也有错了?”
萧水像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突然间长大了一样,她摇着头道,“心疼我没错,但也不能把所有过错全都推到旁人身上去。”
萧张氏捂了捂脖子,萧水关心询问,“娘,你怎么了?”
萧张氏没好气地呵了一句,“噎着了!”
她冷哼一声起身走了。
已经打算去给萧张氏倒水的萧水追上去几步,“娘,我给你倒水,你去哪?”
萧张氏头也不回地走了。
胡翠花恰好过来,萧水问,“大嫂,娘她怎么了?”
听了全过程的胡翠花上下瞅了瞅萧水,“恶花突然结善果,她能不破防么!”
“破房?”
胡翠花抬着下巴离开,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问,“小黑,破房是什么意思?咱家从前住的破房子?”
小黑一边认命兑换种子,一边回,“因扎心、讽刺或戳中痛点的内容感到挫败,尴尬或愤怒。”
胡翠花憋笑,随后放声大笑,最后笑着跺脚,“爽!”
大丫抱着三丫,二丫扶着三丫小脚,三个娃娃瞪着三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瞅着她。
二丫:“娘怎么了?”
大丫:“奶奶生气,娘高兴?”
三丫:“哈哈哈哈……”
二丫缩着脖子小声应道,“二丫也高兴。”
陶若云侧头瞧了瞧萧炎,“可生气?”
萧炎侧头,为她整理衣摆,“生气,那是我娘。”
“然后呢?”陶若云脸色未变,始终带着一丝笑意。
萧炎手指在她嘴角滑落,“没然后,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我不例外,娘也不厉害。”
“好吧。”陶若云这回真的笑了,“不愚孝,算你过关。”
白愫愫用胳膊怼了一下萧川的胳膊,“你呢?”
萧川弱弱问,“我和三弟以后能给娘银子花吗?”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