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氏到陶家落脚的闹腾一阵,将陶家能用的不能用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陶李氏气得昏过去,好几日没起来。
那边白大海等人又运回一批粮食和种子,陶若云不会种地,但却从小黑那里兑换了一本农业指南。
印刷体的字如苍蝇般大小,怎么瞧着都会让人生疑。
到了晚上,陶若云勾住萧炎的衣领,“相公,你过来,我有事找你帮忙。”
萧炎耳尖一红,乖乖顺着她的力道走,“你慢点,小心点,什么事?牛叔说了,胎稳之前不能同房,娘子且再忍忍?”
陶若云满头黑线,将人按在石头桌前,将农业指南扔给他,“抄一遍,不抄完不许睡。”
萧炎:“……”
第二日清晨,民团早起操练的汉子们远远瞅见他们的团练大人于晨光中在石桌前正襟危坐,抄写东西。
他们齐齐喊了一声,“萧团练。”
萧炎抬头,露出两只浓浓黑眼圈来。
汉子们瞅见憋笑,狗子一个不查笑出声来。
萧炎的目光依旧锐利,淡淡扫射过去,“狗子,加练一个时辰。”
狗子顿时哀嚎起来。
……
“这事什么?咦,原来番薯是这样种的,难怪,难怪,哦?这倒是和土豆很像……”
“若是一亩地能出一千斤的番薯,那,那岂不是不用饿肚子了?”
“能活了,咱们能活下去了,快,大家快去把那块荒地也翻出来。”
牛叔最激动,这念头,粮食比金子还贵重。
他捧着那农业指南的册子,老泪纵横。
“快!快把地再翻一遍!”村里老把式们挥着锄头,黝黑的脊梁上滚着豆大的汗珠,声音却嘶哑而兴奋。
平日里,这些庄稼汉面对干涸的土地早已麻木,可今日不同,他们手里攥着的不是锄头,而是全村人的命。
众人围在那一小堆番薯种旁,神情庄重得像是在伺候刚出生的婴孩。
“慢着点刨!别伤了芽眼!”一个汉子蹲在地头,小心翼翼地将番薯切成小块,每一块上都带着饱满的芽点。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嫩绿的尖儿,嘴里还念叨着:“乖乖儿,给大伙争口气吧。”
土地干硬如铁,锄头砸下去只留一道白印。几十个汉子轮番上阵,汗水砸进土里,瞬间就被吸得一干二净。
他们硬是用力气,在这片被太